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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新就跟在林期身边,唐栀自觉的落到这俩人身后,和她并排的大叔跟了一路,打量两个人半晌,小声问唐栀:“这小林和余知新什么关系啊?”
唐栀瞟了一眼前面貌合神离的两人,右手放在嘴边轻轻对大叔说:“余知新是她的前男友。”
“啊?”
大叔一脸震惊,大嗓门一下就吸引了原本想往这儿看的人,只好压住心中的惊奇继续跟在队伍里。
反倒是林期先受不了了,她看了一眼余知新,“你到底在干什么?”
“和你聊聊。”
余知新直白道。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
林期倒是毫不留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期以为余知新立马停住脚步转身就走,可没想到他居然低头无视了周围的目光,继续跟着她往山上走。
一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一直走到下一个休息点,林期和唐栀坐在凉亭里喝水,林期抬眼看了一下余知新。
余知新原本是和梁雨铮上山看日出的,水早就喝完了,现在又跟着林期走了一路,嘴唇缺水,唇纹明显。
唐栀也看到了,手肘捅了一下林期,林期狠狠地瞪了唐栀一眼,唐栀嘟嘟嘴向余知新递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余知新也不意外,不过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给他送水,他先是拒绝,可对方热情地介绍自己是他的球迷,还问了不少问题,他回答了之后,对方立马表示他辛苦了,余知新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若还是拒绝就显得过于无情了,最后还是收了一瓶矿泉水。
在旁围观全程的林期在人家走了以后,特地侧了侧身子背对着余知新,原本刚升起的一丝不忍立马打消,哼,是了,他余知新走到哪都不缺示好的人。
迷茫
高一那年的十月,天气说不上太冷太热,班长在讲台上说了一下学校社团的事情。
“网球社那边说了报名的人太多,你们最好还是都填填第二志愿,免得之后再重选没什么社团了。”
还没交社团报名表的林期看了半天自己第一栏的“网球社”
,揉巴揉巴做了一团,重新去领了一张填上她原本想去的“美术社”
。
从国庆放假之后,林期去了好几次体育馆都没再看到余知新,她有时候都觉得前三个月其实只是自己做了个梦,在结尾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美好结局,让她醒了还在念念不忘。
交了社团报名表又回到座位上,这周座位轮到了窗户边上,林期托腮看着窗外,没看一会儿就见到了余知新。
他正在和校网球社的同学说话,抬起手像是在示范什么动作,林期看着他的后脑勺,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纸团,转过头免得自己继续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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