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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易玄立刻摇头否认:“这不可能,我锦涯宗弟子,断然不可能如此凶狠,行围剿之事。
祝鸿,你口说无凭,谁能证明此事为真?”
“我能够作证!”
花长舟上前两步,行礼后朗声道,“刚才我提前前来,就是在与宗主交代此事。”
“有趣,既然如此,小友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们这群监管者?”
酒疯子往嘴里倒了口酒,插了一句嘴。
花长舟:“那当然是因——”
万苍翻了个白眼,打断了花长舟的话:“因为告诉你们,没有用啊。”
旁边的夙夜和程陵风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该如何表达内心的震撼,该说“不愧是小师弟”
吗,以前就敢直面长老团,现在更无惧监管者们的压力……
实在是太勇敢了!
“你区区一名小弟子,怎么说话呢?”
岑鹭不乐意听了。
“这位想必就是梵璃宗的岑宗主了……听闻两宗关系交好,果真不假,如今看来,竟然连裤衩都要穿同一条,屎都要踩一坨才舒心。”
“你……!”
岑鹭瞪大双眼,无形威压越体而出,试图逼迫万苍下跪。
万苍的身形颤了颤,单膝跪地,犹如空中残叶一般,喷出一口血,这般威压之下,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别急啊,这位岑宗主,我还没说完呢——刚刚说的只是冰山一角,锦涯宗的道友们动手了不假,可我没说别宗弟子,没对我动手呢。”
他挣扎起身,目光寸寸扫过来自各门各派的诸位监管者。
“啊,弟子想起来了,玄逍派,悬命谷,九错殿……似乎都出了手,甚至还有十年前灭门的雪岚峰,连峰主都出现在了东湖岸边呢——弟子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和衍无宗的师兄们共同拼出一条生路,没想到正对上雪岚峰峰主那条黑蛇。”
“弟子一瞬恍然,还以为各位把我们当成了魔族在绞杀,毫不留情啊。”
万苍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排人,语气冰冷。
莫易玄眉头紧锁:“这……”
“什么,雪岚峰峰主,他不是早就被魔尊万苍杀死了吗!
?”
“何止如此啊,正像祝鸿所说,这人当年所做之事,将妖兽作为邪法的贡品……残忍至极,被万苍杀了也算是报应——这人怎么会还活着呢!”
“照你这么说,我们难道还得感激魔尊万苍吗!
?”
“哎,我可没这么说啊,魔尊万苍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慎言,慎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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