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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台阶给你,你不下,不给你台阶下,你是又想下。
明明是自己为难自己,宁愿自找没趣啊!”
寻思着无事不惹事,有事压压势的道理,轻声地嘟嚷着:“真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
你一个男同学,就应该欺负女的呀?瞧你,理直气壮地样,别人还能真拿你没办法了嘛!”
不会说粗话,平时听到些道理话,也借来了,又直接地说着:“欺负人就欺负人吧,还不离开,站在这里让人数落。
农村人的头脑真地就那么整么?”
句句说得轻慢,一副文绉绉的神情。
她希望卢晓忠看事,赶紧离开,别再把事情说大了。
希望他就是因事让心里再怎么窝火,看在一个学校同学的份上,即使有过不去的事情,说过也就算了,不能再出口伤人。
袁小杰听过以后,怔怔地想:“小忠确实是乡下孩子。
平时,我是听说过他很在意别人对乡下人的看法和说法的事。
如此说来,他就是对别人说乡下人的话,感到敏感呀!”
不由得看向了梁博文。
梁博文看到卢晓忠还在生气,而且事情也根本压不下去,只好默默地看着他们,不好再发言。
其实,她也赞同这种乡下与城市的较量存在,或许心理显得扭曲,而有了雅俗共赏的意味存在。
教务处的那位老师并没有走远,这会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才开口说:“你们站这,是准备喝西北风呢?一个男孩子不大度点,就是再有事,也得让着女孩子点呀!
好了,好了,既然这位女同学也没说什么事,有些误会,说过就算了吧!”
走了过来,拍了拍卢晓忠的肩膀。
卢晓忠低着头站了一会,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梁博文看着卢晓忠的背影,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教务处的老师看话没多说,事情也平息下来了,于是背起手,迈着轻松地步伐,往办公楼走去。
袁小杰看到梁博文还傻站着,感到受委屈的并不是她,倒像是有些针对梁博文了。
她心里的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可是只能解释着说:“博文,我也没说乡下人怎么了,晓忠也并没做什么。
不过,他说话就是声音太大。
他说某某人与某某人关系不一般,有暧昧色彩。
我听到他指名道姓的,就来气了。”
脸还是通红通红的。
梁博文无奈地笑了笑,平静地说:“走吧,要上课了。”
往教室的方向快步地走去。
陈明艳在教室外遇到袁小杰和梁博文,看到袁小杰一脸的不高兴,而梁博文也抿着嘴,像是在生闷气,于是轻声地问:“你们两个和谁斗气呢?”
往教室内走着。
袁小杰幽幽地回着:“是卢晓忠,那小子说话都带刺。
噢,话还是长翅膀的呢!
飞到哪,哪都能知道。”
心里委屈,说话都硬生生地。
陈明艳听了,寻思了一下,笑着说:“要是卢晓忠在说你和韩禹的事,我也会赞同他的说法。
不就常来常往的,长辈之间也相互都比较熟悉嘛!
照这样发展下去,两人以后说不准也能成了一家人呢!”
比卢晓忠的话还说得到位了。
梁博文皱了皱眉头,觉得生得都是闲气,心里一静,也打趣地说:“说小妮子以后怎样,怎样,还不正是说得你的将来么?充其量以后就是真正的韩太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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