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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然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动于衷,委屈的低声抽泣,“阿砚,你不喜欢我了吗?没关系的,我一个人也挺好的,挺好的......”
“以后少喝点酒。”
顾砚礼俯身将人小心抱了出来,转身看见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贺睿躲在车后面,一双眼偷瞄着他们。
顾砚礼注意到他,皱眉,“几点了,还不睡,明天不用上学?”
贺睿怂怂的走出来,指了指苏意然,“小叔叔,婶婶怎么了,您欺负她了吗?”
“她累了。”
谁欺负谁还说不准。
顾砚礼吩咐佣人,“带阿睿下去休息,以后不许再这么晚睡觉!”
“是。”
佣人拉着贺睿回去,“阿睿小少爷,我带您回去休息。”
贺睿望着小叔叔的背影,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旁边的佣人,“小叔叔好凶,他会不会欺负我小婶婶?”
“这......”
欺负?
指的是那种方面的欺负?
“先生待夫人很好,阿睿小少爷就放心吧。”
贺睿深看了佣人许久,点头,“好吧。”
顾砚礼将人抱上楼,怀里的人嘻嘻笑个不停,“真好,真好......”
顾砚礼将人放在床上,低声询问,“好什么?”
苏意然不肯松手,双手拽着他的衣服,“阿砚真好,阿砚最最好,阿砚对我天下第一好!”
话音刚落,她抬头,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我们扯平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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