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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来找我的,”
荣湛抬着下巴指向轿车,“不如我们上车聊。”
语毕,他越过钟商径直走到车子前,打开车门,回身看着愣在原地的男人。
荣湛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出了问题,钟商暂时形容不上来。
两人一齐坐进车里,空气弥漫着淡雅的花香,氛围却充斥着死一般的苦味。
“是真的吗?”
钟商的手背暴起青筋,脸色有点白,强忍着没发作,“告诉我,他碰你哪里了。”
荣湛转过脸,过分平静地说:“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钟商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刺激到,一想到荣湛和别的男人滚床单,他就想拿刀砍点什么,更多的是不甘。
他用一双泛红的眼睛盯着男人,期待对方收回那些话。
荣湛稍稍朝他的脸靠近,没有暧昧,只有压迫:“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商疑惑:“哪天?”
“前天,”
荣湛将自己的手背露出来,皮肤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散去,“我去产业园找你,撞见你和祁弈阳发生争执,后来呢,你有没有见到我,我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闻言,钟商呼吸一滞,慢慢睁大眼眸。
那晚荣湛像死神般降临,二话不说撂倒祁弈阳,结果可想而知,祁弈阳进了医院,现在还没有出来。
钟商以为荣湛与曾经无数个夜晚一样,只是恰好撞见,万万没想到荣湛保留了部分记忆。
“你晕倒了,”
钟商边思考边说,“我也挺惊讶的,当时情况紧急,我对祁弈阳下手重了点,只能先送他去医院。”
这个版本和小雅秘书的差不多,极其敷衍。
荣湛坐正身子,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前面灯火辉煌的街道,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钟商哑着嗓子道:“你和”
“钟先生,”
荣湛截断他的话,“我这两天一直尝试和你联系,你是真的忙,还是有意躲我。”
“我没故意不见你,是真的忙,”
钟商语调变了,委屈又着急,“我骗你做什么,我最近”
他想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谎话连篇,手刚碰到卡槽,又缩了回去。
证据过于敏感,一封来自精神病院的捐款感谢信。
就在几个小时前,钟商有了一段颇有感触的经历,并下定某种决心。
这件事还要从两天前说起,小雅秘书不理解,自己的老板忽然对非常规医院感兴趣,要求在两天内完成资助项目,目标是一家精神病院,快速签约,快速拨款,唯一的要求是他想亲自到医院考察一番。
金主驾到,院长带着人到大门口迎接。
本来院方不想让钟商看见患者发作的场景,奈何他执意要去病房转一圈。
接着,钟商便撞见了令他难忘的一幕。
一个患有被害妄想症的女性患者,由两名护工按在床上,主治医生拿着润滑油正往胃管上涂抹。
女患者发出野兽般的嘶叫声,扭动着身体反抗。
护工奋力压制,废了好大劲绑住了她的手脚。
“捏住她!”
主治医生一声令下,拿着胃管逼近。
女患者充满恐惧的眼神令划破了钟商的瞳孔,他屏住呼吸,像被钉在原地一样。
“呜呜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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