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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凄惨叫声不停地传出,女患者开始口吐白沫。
护工用力钳住她的下巴,医生找准时机,将胃管插进患者鼻孔。
前几次都没有成功,医生不得不加大润滑剂的剂量。
大概试了十几次,胃管终于送了进去,患者开始翻白眼,医生用注射器往胃管里推流食,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浑浊的血液从患者嘴里喷溅而出,周围的护工和医生下意识往后退。
“住手”
钟商实在看不下去,声音由低变高,最后变成命令,“让他们停下来!”
院长敲响玻璃,冲里面的医生做个手势。
医生把胃管拔了出来,那位患者还在抽搐。
钟商瞪着院长,不可置信:“你们在做什么。”
院长见怪不怪地解释道:“这位患者好几天不肯吃东西,为了不影响她身体机能,只能插胃管强制进食。”
钟商思考片刻问:“有没有可能,她只是单纯的胃口不好,你能保证自己每天都会按时吃饭吗?”
院长哑口无言,面上笑盈盈,心里腹诽这位多管闲事的老板。
钟商不在乎这家伙在想什么,耳边回荡着女患者撕心裂肺的叫声。
如果把女患者换成自己身边的人,他想都不敢想。
对于精神病院的所见所闻,钟商不敢跟荣湛提起,他知道对方比自己更了解,可他一个字都不想提,好像这样就能永远避开一样。
钟商甚至想,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医院存在。
沉默,依然在车厢里持续。
两个男人都不言语,一个望着前面,一个把脸歪向车窗。
“钟商,”
荣湛冷不丁开口,声音又稳又轻,“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钟商抿了下唇,脑子里还在回放胃管插进鼻孔导致鲜血喷溅的恐怖场景。
荣湛接着道:“祁弈阳找过我。”
钟商倏然转头,眼里闪着惊讶又警惕的锐光。
“我那天晚上去找你,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荣湛眼神真挚,颇有伤感色调,“如果有人伤害了你,或者做一些违背你意愿的事,你一定要说出来。”
“没有人伤害我,”
钟商指了指被祁弈阳K过的鼻梁,“如果这种算伤害的话。”
荣湛沉静地又问:“你真的没话对我讲?”
转瞬间,钟商的目光动摇了一下,若是没去过精神病院,他兴许就脱口而出了。
他不敢冒险,转头避开男人视线,声音极低:“我觉得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荣湛听见了,用同样低的声音回道:“什么意思。”
“你知道三脚架吗?”
钟商忽然转移话题,“不是角度的角,是可以拖起一件物品的支架,这个物品可以叫做‘稳定’,如果其中一支架子独自延伸或缩短,那么它们共同支撑的‘稳定’就会轰然倒塌。”
“你在讲平衡,”
荣湛接过话音,“好熟悉的比喻,那你认为我是三脚架上摆放的物品,还是其中一支架子?”
钟商反应很快:“我不是在说你,所以没办法回答你。”
荣湛忽地笑了,笑容很纯粹:“我们是不是跑题了,你来找我,是想问我的试验成果。”
钟商闻言不再激动,冥冥中已经知道了真相。
显然,荣湛是故意引他来,一种探知欲的东西始终洋溢在荣湛的眼睛里。
“说起来,我们有近十年没联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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