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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傻,哥哥,我就是太想你了。”
“坐到这里来,”
编辑指了指旁边的空位,“你跟我说说,口哨是怎么回事。”
“是你送我的,我记得,”
钟商刻意强调,好像怕自己忘了似的,“你走之后我每天都会看你的照片,我没有忘记你的模样,每天晚上都会吹响口哨等哥哥回来。”
编辑好奇:“我什么时候送你的。”
钟商绞尽脑汁地回忆,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也没想起来,低声说:“反正是你送的,好久之前,你被那个阿姨带走的时候,告诉我要保留好,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找我。”
“啊还有这种事,”
编辑眼里冒出罕见的兴趣,“你还记得什么,都跟我说说。”
钟商笑开花:“好啊,我记得许愿树,还有我们要去XX小屋搭建秘密基地”
吧啦吧啦
钟商的小嘴是真能叨叨,不过很有成效,连续叨叨了几个晚上,还真的勾起编辑的记忆,慢慢记起口哨的来源和他们儿时的约定。
他也记起自己为什么被绑走的细节,正是因为记起这段经历,编辑只要看见钟商那张漂亮无邪的脸蛋,听见那无忧无虑的笑声,他的脑海就闪回两年内糟糕的经历。
慢慢地,他对钟商产生一种抗拒心理,夹杂着一丝报复,他暗地里做过一些小惩罚,故意惹哭钟商,欺负完又后悔,因此陷入痛苦的矛盾中,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
关于那段复杂的冷静期,荣湛有印象,编辑不搭理钟商,那就换白天的人格和钟商相处。
大概是这么回事——编辑在晚上把人弄哭,白天的人格又以暖心哥哥的身份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将人哄开心。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
想必当时的钟商已经察觉出哥哥的异样,忽冷忽热很奇怪,有时候像天使,有时候比恶魔还会欺负人。
之后呢?
荣湛很想知道后续发展,编辑是自己想通重新面对钟商,还是钟商的赤诚之心治愈了编辑,两个孩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黑衣人又是什么时候出现。
这些疑惑疯狂敲打荣湛的脑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兴致浓厚的继续翻看日志。
“荣湛。”
有人在叫他。
他不管不顾,还想多看几页。
“哥哥,哥”
但是那声音一直萦绕在耳畔。
荣湛的视野变得模糊,已经很难看清楚日志上的字迹。
“老婆,醒醒!”
一声高亢的呼唤,终于唤醒了荣湛的意识。
荣湛倏然睁眼,举目所及是钟商放大的俊脸。
钟商一手轻抚他的脸颊,另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眼底浮现笑意:“亲爱的老婆,为什么要睡在这里,回房间不好吗?”
从催眠到苏醒共两个钟头。
荣湛瞄一眼桌上的定时器,很快确定时间。
此时外面的天大亮,晨光纷纷扬扬洒进书房。
荣湛出了一层汗,新的记忆片段袭来,让他的思绪一时混乱,太阳穴的位置发胀,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哥,你不舒服吗?”
钟商嗓音透着暖意,一如记忆中。
“我没事,”
荣湛缓了片刻,“你的样子都没怎么变,眼睛更漂亮了。”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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