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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青的手轻抚在他脊背。
青年人的背宽厚挺拔,此刻已然是绷紧了。
她知晓顾衍无论何时都顾忌着她这副弱得很的身子,更遑论是她想诱他做那等事。
他大抵也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他就容易陷进去、止不住。
“青青,别动了。”
顾衍紧紧抱住她,近乎哀求。
随后他胡乱地吻着她,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霍青青眉间额角,最后紧紧扣着她的手,吻在她唇齿间。
霍青青搂住他的脖颈,笑道:“顾大人,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还不知吗?”
“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
顾衍的声音有些发抖,却也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道。
他想将青青抱得更紧。
霍青青哑然失笑,手指顺着顾衍披散下来的黑发梳下去,一下又一下安抚着他。
她家顾大人,哪里会像传言里那般啊。
沉寂的夜里,偶有顾衍哑着声音霍姑娘或是青青地乱叫一通。
二人的黑发纠纠缠缠的,一时也辨不清到底是谁的。
那桃花金簪被置于床头,映出一点银月光。
月光之下,是天青月白。
霍姑娘喜欢玉石,她的佩环总是在她行走间叮当作响。
她也喜欢看人佩玉,便也赠了顾衍她自己粗雕的青玉。
如此,他也能听见玉石撞击时的悦耳声响。
月白色是月光落在白玉上的那抹微蓝。
便像是微蓝莹润的暖玉,如琢如磨。
霍青青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的,亦不知顾衍是何时将她衣物整理好后离去的。
她唤来锦屏时,锦屏瞧着她半晌,去取来一面铜镜。
霍青青看着铜镜里自己颈间的红痕无奈笑道:“如今也快入冬了,穿厚些吧。”
看来把顾大人逼急了,是当真会咬人的。
锦屏欲言又止,几次憋回去后还是问了一句:“姑娘,你当真……”
霍青青不置可否,只随手将手中的桃花金簪递给她。
锦屏接过金簪便也没再说话,给自家姑娘捧来几件衣物换上后,灵巧地绾出一个精致的发髻。
末了又取来一件厚实的披风系上。
吃食早一柱香就已备好,她在外间将吃食摆出来时,轻咦一声:“这谁采的花?”
她将这一捧抱起来走到霍青青面前,怪道:“也不知是谁放的,几捧花放了大半桌子。”
霍青青接过来,见这花红红紫紫各式各样的都有,便让锦屏取几个花瓶来分好放着。
锦屏脑子转过来,就笑道:“未曾想顾大人也会送花啊。”
霍青青没有说,顾衍昨日里将他手底下所有的人全部送了,还连带他攒下的月俸。
……
等顾衍再来时,见花分着摆好,只觉心中发烫。
站在这房中,又免不得想起昨夜里霍姑娘大胆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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