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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中的刘青山低头仔细一看,这个女工他认得,叫季秋月。
她的照片就贴在厂宣传栏的「优秀员工」光荣榜里,而且是一直霸居前三。
此时季秋月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清秀而消瘦的脸上如被泼了水一般,那是从她头上淌下的汗水。
“喂,喂!
你这是怎么了?”
刘青山搂着季秋月的头大叫着,可对方没有半点的反应。
“哎呀,咋一下子淌出这么多的汗?怕是出啥大毛病了!”
路过的员工们马上聚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在这也不是个办法,赶快送医务室吧!”
有人焦急地喊道。
此时刘青山也正是这个想法,他抬眼看了一圈,都是女工,看来这事就得自己出力了。
他不敢怠慢,赶紧抱起季秋月就往医务室狂奔而去。
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把一个大姑娘抱在怀里,他的心里顿时产生了某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麻酥酥的那种。
不过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脑子里想的还是救人要紧。
当他踉踉跄跄抱着季秋月跑到厂部二楼一脚踢开门医务室的大门时,里面却一个人儿也没有。
此时正值饭点,人家在食堂吃饭还没回来。
刘青山赶忙小心翼翼地将季秋月放到处置床上,四处看了一圈,就找到了压在桌台下的厂医联系电话。
他按照号码急急地拨通了对方的手机,大约过了三分钟后,厂医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回来。
“这个——咋回事呢?我、我也弄不明白了!”
一顿像模像样的检查之后,厂医这才尴尬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原来她只是厂领导家的一个亲戚,靠着关系占个位置,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专业方面的水平和能力,平时也就是个摆设而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你这不是耽误事儿么!”
刘青山不由得火往上撞,“早知道我直接给送医院去好不好!”
就在刘青山联系小车班司机的时候,厂医忽然想了起来,她告诉刘青山,说这姑娘几前天就来取过退烧类的药物,她现在的症状,八成是因为发烧引起的。
一会儿到了医院可以把这个情况反映给诊治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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