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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离去高中报到的时间还有差不多十天,孙彧白天就在家里看书,或者凑上几个小伙伴下棋打扑克,偶尔一群院子里的孩子聚起来去附近的一个小水坝游泳钓鱼。
吃过晚饭就去踢足球或者打篮球,打完球回去洗个澡,凑得到人的话就继续去打扑克或者下棋。
领完高中录取通知书回来,孙彧没有再出去,冯承也没有再进来找他,班里同学们后来有没有商量出个什么结果来去哪玩,孙彧自然无从知道。
实际上,孙彧并不知道班里同学假期怎么过的,只是对以前的他来说,两个月的暑假有点长了,到了最后一两个星期,差不多就是天天盼着开学,也不为什么,就是整天无所事事有点烦了。
但是现在的孙彧,开始觉得假期过一天少一天,一定要好好过,哪怕就是在家里听爸爸妈妈的唠叨,毕竟陪爸爸妈妈的时间也是过一天少一天的呀。
孙彧还找了个时间,把以前写的日记给烧了,毕竟正经人谁会写日记呢?当然,这是说笑了。
有那个时间不如好好练练字,起码写得工整一点,不至于将来高考的时候,批改作文的老师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而且,孙彧现在看以前写的日记,心里是满满的羞耻感,字难看不说,写的东西也是无病呻吟强说悲秋,特别是明明:()梦醒时分,不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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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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