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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赵老头说的那么夸张,赵氏和杨氏有时摘菜的时候就会顺便把地里的草拔了,就连蓉宝和嘉宝也隔三差五去地里拔拔草。
但几人都不是地里的好手,只晓得草长高了给它拔了,但那些嫩芽一样的杂草就顾及不到。
赵老四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头听训。
周围田里有不少村里人,看了会热闹后才出声帮忙,“赵叔,老四这不是整日在外边忙吗,没空在地里干活也正常。”
“老赵,你们家老四这么有出息,你还愁什么,你以后只管坐在家里享福嘞。”
“是啊老赵,这外边挣钱也辛苦,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两样都做的好啊!”
杨老头心里的火气下去了点,喝道:“还不去拿锄头,杵在这干嘛呢!”
赵老四忙跑到家扛锄头去了。
杨氏见他的这么勤奋,愣好几下,喃喃道:“咋就突然跟拔节的竹笋一样?”
兄弟几人的菜地都在一块,赵老大赵老二的地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一片烂叶都没有,与旁边杂草丛生的菜地形成鲜明对比。
赵老四这才发现杨老头是在他们地里干活,已经收拾好一亩多地了。
赵老四忙跑到另一头,撅着屁股像铲草皮一样除草。
周围有村里人看到了,指点道:“老四,你那锄头再往上握一点,对对对,就这样!
多用点力,斜着进去,把那草根断了,不然明天又长出来了。
手脚快一点,别一颗一颗的挖。”
“你这怕啥!
挖不到你的脚。
你看着啊,往上收的时候锄头不用抬太高,立马往旁边下去,又省力又快,要是像你这么干,得刨到猴年马月去啊。”
赵老四跟着笨手笨脚的学,没一会就感觉腰酸背痛,想坐着歇会,但四周都是村里人,他还丢不起那么大的脸,只能咬牙撑着。
林叔连自个手上的活都没干了,专门盯着他教,见他慢慢掌握了要领,高声道:“老赵,你家四小子聪明嘞!
一点就通。”
赵老四心里苦不堪言,只觉时间怎么过的那么慢,明日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就像老三一样,只要他爹看不到就没事。
赵老头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待歇气时自个去那田埂边坐着,连灌了好几口水。
林木根走过来,拿着手上的草帽扇风,“老赵,我昨天怎么看到你家老大在山脚下那块地忙活,那地不是你家老四的吗?”
“就这懒驴磨子,哪肯做这苦力活,手里的地给我们家老大种去了。
田赋老大那边出,每年给一成地里出产。”
林木根羡慕道:“这也就是你家小子手松,看不上这点东西,要是换成一般的人家,那是宁愿给外人种都不愿意给自家兄弟。”
这种事在村里村外多的很,兄弟之间防的跟个贼一样,生怕地给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赵老头看着以前的这一大块菜地,如今被分成了四块,视线便渐渐模糊了起来。
赵老四晚上趴在床上,杨氏在帮她揉肩擦药酒。
“疼疼疼,月娘轻点。”
“我说你今日怎么那么勤快,原来是被爹抓走了。”
“果然日子不能过的太舒服,我明日就去看看咱们家的木具打好没。”
他察觉到杨氏的手劲小了,便起身穿衣道:“到时找地师算个好日子,咱们入宅。”
:()赵氏发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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