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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言点头,“好,我给你抱床上去。”
顾忌还是在外面,庄齐红了一下脸,“那也没有那么急。”
“我有。”
他们刚了家门,石伟明的夫人就笑了句,“你这搭档真是个好丈夫,次次来都是哄着抱着,小庄还跟个女孩子一样。”
石伟明哼了声,“老夫少妻,再正常不过了。”
“小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和那么多人都闹得不好看,跟他倒蛮和睦的。”
“何止不简单,他的才能远在我之上,岁数又轻,此人不可小觑啊。”
石夫人笑说:“原来是担心将来不好见面,怕了人家。”
当老二是个极其考验人的差使,分寸也相当难把握,锋芒太露了,会抢了一把手的风头,这断然不行。
但每件事上都听全听指挥,表现得唯唯诺诺,给上面的印象就大打折扣,落个难当大任的名声。
但唐纳言给所有人的感觉都很好。
在那些十分关键的决策上,他总能第一个出来维护石伟明的威信,坚定地站在老大哥这边。
到了该他做主行令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地亮明自己的意志主张,让人觉得他既有大局观,又务实肯干。
天完全黑了,草丛里一层薄薄的雾,道路两旁的灯光洒下来,昏黄地照着灰白的地面。
楼上灰暗的卧室里,男人的声音低沉模糊,“你看你身上多烫啊,第几次了?”
“数不清没有数。”
从进来起,唐纳言就把她抵在楼下的大门后,和她交换了一个激烈的深吻。
两个人从门边吻到沙发上,互相解着对方的衣物,但庄齐一直在吻他,手上没有多少力气,所以到最后,他的白衬衫仍好好穿着,只有黑色西裤褪到脚踝上。
他做得很凶,庄齐叫得也很凶,沙发跟着晃动,咿咿呀呀地响。
本来都已经把她从浴室抱出来。
两个人都披着光滑的睡袍,庄齐又忍不住开始蹭他,黏在他的身上滑来滑去。
他情难自禁地放下她,让庄齐跪坐在地毯上,把她压到床边去吻她,用湿漉漉的唇舌讨好她,眼看着她被舌忝得胡言乱语,大喊大叫,无助地瑟缩在地毯上发抖,拼命地央求他烬来。
唐纳言在她身上从来没有过自制力。
从年轻时就没有,当她哥哥时就没有,做了丈夫后更没有,情感和原则都由她支配。
夜深了,唐纳言抱着她问:“还要睡啊?”
“睡,我好困。”
庄齐软绵绵地说。
唐纳言揉了下她的头发,“可是还没有吃晚饭,我让人送来好不好?”
庄齐摇头,她一周才见他一次,不想总是那么多人来打扰,也不高兴说场面话。
她瓮声瓮气地说:“我不吃,正好减肥。”
“胡闹。”
唐纳言低低了斥责了一句,“你都已经这么瘦了,再减得成什么样?”
庄齐不耐烦地嘘了声,是让他别再说话的意思。
唐纳言收到指令,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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