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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从南眼眸森然,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香芹,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有证人吗?”
而在一边看戏的谢沫沫皱了皱眉头,这人也太渣了吧,敢做不敢认,怂货,此时她忽然觉得李香芹有些可怜。
忽然,李香芹的目光往谢沫沫和邵宇程的方向看过来,红红的眼圈里面全是认真的神色,“抱歉,谢医生、邵团长,要把你们牵扯进来了。”
张从南听到她的话,眼眸闪了闪。
望着两人站在一起,张欣然眼底闪过一抹恨意,“李同志,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
说着话时眼神看向了邵宇程,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闻言,谢沫沫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底满是轻蔑,“张欣然,你这是狗熊念经——瞎说一气。”
李香芹眼底闪着冷光,“张同志,我叫他们过来不是听你污蔑人的。”
看了眼张从南,她挑挑眉,“谢医生我想前几天,你加班晚了,应该是邵团长去接的你吧?”
“我们都躲在角落了,你居然看到我们了?”
谢沫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哎,那天是我先出来的,我一直在外面等张从南,可是一直不见他出来,我刚准备回去找他,就见邵团长来了,但是他却没有进医院,只是等在大门口。
后来我和张从南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大门口没有人,可是我和张从南因为结婚的事争吵的时候,我瞥见你的身影了,就知道邵团长一定在着附近。”
“我们不像你们尴尬,所以就躲在了一边,”
谢沫沫眼里闪过一抹震惊,同时心里也觉得这个李香芹,心机太深了,如果不发生今天的事,他们都不会知道,李香芹已经知道两人在听墙角。
“哎,我想我们的谈话你们听到了吧?”
李香芹低下头,眼底露出一抹落寞。
“嗯。”
这次是邵宇程回答的,他从心底看不起张从南这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人。
“我那天是不是说了孩子都快两个月了,让他去提亲。”
“嗯”
邵宇程的话不多,却掷地有声,周围的人听到这里,看张从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窃窃私语着,
“真是不要脸,这样的人就该告他耍流氓。”
“就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
就算周玲玲再傻,也看出来了,自己被这兄妹俩给骗了。
她眼神冰冷的看了眼兄妹两人,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骗子……都是骗子!”
她转身就跑出了人群,而张从南想去追,却被李香芹拉住了衣服,“张从南,你要去追她,我就告你流氓罪!”
“同志,用帮忙不,我们去给你喊公安!”
周围有些看不过眼的姑娘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不用,我……我和她结婚的!”
张从南阴沉着脸,瞪了眼李香芹。
谢沫沫和邵宇程退出人群,“哎,你说这叫什么事,他们这破事,怎么就让我们给遇见了,真是的!”
“算了,不想了,我带你去吃饭。”
邵宇程揉了揉她的毛茸茸的头发。
张从南无奈的把李香芹拉走,眼神示意张欣然去追周玲玲。
出了电影院的周玲玲,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张欣然看到后,立即上前,抓住她的手,声音温柔,“玲玲,请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我哥的事情,你能原谅我吗?”
“走开,我不想听你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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