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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转而提起探员的事,“我专管探员之事,我见你骑术箭术都挺擅长的,若是愿意,也可以入我麾下,成为一名探员。”
卫安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片刻,再次点点头,眼中有星星点点的光芒。
旁边记录的女官哼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宁探,您这就来收拢人才来了?”
宁莫寒低笑一声,转过身去低声道:“好姐妹,你是不知道,我麾下探员已经不够用了,入军的女娘们都期待披甲上战场,不了解咱们探员这一职务。
这不是都由我亲自出马来了吗,给咱们探员营做做宣传,也好增添新生力量。”
女官与她对视一眼,眼里露出已经看透她的所作所为的神色,眉间藏不住的揶揄:“那宁探得好生努力,丰满探员的羽翼啊。”
宁莫寒点点头,止不住的笑意:“一定一定。”
说话间,她又朝着远处甄选骑术的地方去。
能人
谢云昭走进司兵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天色正猛,日光绚烂耀眼。
她今日亲自带兵,还处理了军中的一应事务,最后才“姗姗来迟”
。
甫一走进司兵府的大院,大院中的将士都侧身行礼。
她今日难得穿了一身崭新的银甲,换掉了那身穿了许久的旧金甲,崭新的盔甲在阳光下发着银光。
这银甲与飞燕军寻常的银甲又有所不同,看起来更有厚重感,冷青色象征着身份的玉片镶嵌在肩头腰间,更显沉重。
她为了今日的正式招军,鞋靴也擦得锃亮,身后红色披风更是飘扬若猎猎作响的旗帜,踏进院子的时候一身荣光。
面色也带了一些温和镇静,气势内敛,但是又不容人小觑。
院中的正排着队报名的女娘动作稍稍顿滞,也学着女兵的动作行礼。
“不必多礼。”
谢云昭手轻抬。
顾安之走上前来,她朝着谢云昭默契点头:“将军,一切顺利。”
顶着一群年轻女娘直白的目光,谢云昭真有些不适应,在军营里面可没有人这般盯着她。
在京城中她身为郡主时,虽然也时常是众人的目光之中心,但是也从未被这么多人用炽热的目光盯着过,心中也有一瞬间的狂跳,但是很快又沉静下来。
她点点头,下巴朝着报名处轻点:“报有多少人了?”
“今日上午报名已有六百五十七人,已有四百六十三人通过,不过内院还有些人正在处于甄选阶段,还没有完全记录下来,只是个大概的人数。”
顾安之一一汇报,她在这里可不是来白白看着。
无论是组织招军、维护纪律,还是收集信息,都是她的职责之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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