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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被一戴着面具的男人抢走了!
江枫掉马
那厢,蒋淑宜和银翘都被绑住了手,马车一直在摇晃,银翘也骂个不停。
“……枉你自称侠义之土,竟也干这掳掠之事。”
“我呸,没廉耻的老贼驴。”
“你娘怎么生出你这逆种!”
蒋淑宜理解,银翘之前还替封疆大哥说过好话,全然不信是他在其中作梗,如今知道被骗,想起那几日还被利用来寻自已,才生出这淋漓的怒气。
趁着银翘骂人的空档,蒋淑宜暗地里用碎瓷片割银翘的绳子。
自从回味过来恐怕是中计以后,她便打碎了装糕点的瓷盘,藏了碎瓷片。
糅绳被瓷片割断,她让银翘嘴里不停,又反过来替她解开。
随后她俩重新把麻绳绑在手腕,装作被捆着的模样。
蒋淑宜和银翘互相对视一眼,对着外面喊:“封疆大哥,我想方便。”
马车外不吭一声。
“封疆大哥,我真的想方便,求你了。”
马车缓缓停下来,帘子被撩起,封疆那银色面具之下,嗓音低哑:“不要耍花样。”
蒋淑宜听他说话这么久,以为他嗓子就是如此,如今再听来,却也很像是在刻意掩饰自已声线。
思绪只是很短的片刻,从他话落的一瞬间,瓷片朝着他的咽喉划去,银翘也出手抱住他的手臂,张嘴就咬。
马车还在奔跑,男人似乎顾及蒋淑宜,并未敢用力,只徒手握住碎瓷片,不认同道:“你这行为如此危险。”
瓷片被他用力握住,猩红的血液顺着手臂蜿蜒流下,蒋淑宜伸出另外一只手去夺银色面具。
男人往后躲避,不料马车剧烈颠簸,他一时不察,竟被甩出马车。
蒋淑宜低头,手中的银色面具静静躺在手心,冰凉生寒。
成功了。
她冲着银翘勾唇一笑,探头朝马车外回望。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快速抬头。
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剎,她的笑意凝固。
“姑娘,可看清了那厮的面容?”
一抹酸楚涌上喉头,蒋淑宜放下帘子,“没、没有。”
封疆……江枫……
原来这么明显。
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五岁那年,娘亲病逝。
她不懂人死了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娘亲只是睡着了。
爹爹要盖棺,她便扒着棺材不让,喊着:“让我进去,我要把娘亲叫醒。”
爹爹骂她胡闹,骂她让人看笑话,她却不懂,比起把娘亲封在黑盒子里,别人看笑话又怎么了。
也是那一天,继母牵着蒋晩进门。
爹爹让她叫母亲,可她的母亲不是眼前的女子,这人是蒋晩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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