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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星屿垂着头跟在她身后,并不说话。
他知道夏月是一个很讨厌被束缚的人,所以他刚才没有一直打电话。
不想让她觉得烦,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负担。
可是现在他的行为好像也并没有好到哪去。
他畏首畏尾,因为在意,所以更不知道该怎么恰当的向她表达自己的在意。
他心事重重,脑海中混乱思绪囫囵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她的这个问题。
“缺了什么?”
他问,“我那里也再备一份给你。”
夏月笑起来,她回头看他一眼:“这个你没有的……而且就算再备一百份也没有用。
是没有办法替代的。”
这话说的蒋星屿好奇起来,暂时都忘记了其他的那些糟心事情。
“是什么?”
他问。
对于她的事情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多了解一些。
夏月已经走进了她的卧室里面。
蒋星屿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到床边,从她的床头柜里取出来一样东西。
方方正正一块布,她轻巧拿在手里,他看着有一点眼熟。
他走到她身边,有点不确定的朝她问:“这个……”
“我走的时候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带的。”
夏月回答他,“我带了这个。”
蒋星屿从她手里接过那一块手帕。
他已经用不着再跟她确认了,他自己就可以肯定,这块手帕是他的。
在下着雨的半山腰,他给她这块手帕用来擦雨水。
实在是很小的一样东西。
小到他没有看到的时候完全都不记得了。
他真的以为她什么都没有带走,连大家真情实意给她的同学录她都只是那样随便的放在她的书桌上面。
可是现在她说她带走了这条手帕。
不仅带走了她现在还很好的保存在她的床头柜里面。
她这是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呢?
蒋星屿有一点不敢相信,但他的眼眸已经逐渐发亮。
眼尾又泛起了红,眼睛潮潮的,像是被春雨浸润过,又温暖又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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