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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等等我呀。”
桑青野自知理亏,笑容讪讪地跟着华婉宁出了门。
如若细看,还能分辨出他右耳耳尖处一片红肿,好似被谁拧了耳朵般。
经他一番不知死活的胡闹,喜饼自然是没定成。
女先生气呼呼回了家,桑青野不敢招惹,牵着枣红马幽幽跟在后头。
楚二娘见将军和大姑娘回来,高兴的迎上去:“今日布庄送来了红绸,我方才清点完,大姑娘去瞧瞧?”
桑青野说要再办一次婚礼。
桑婆婆和楚二娘自然是无比乐意的,这几日便从采买东西开始着手。
华婉宁睨了一眼跟进门的莽汉,心里头还在气恼:“我才不瞧呢。”
语落,她气呼呼的进了屋。
留下桑青野与楚二娘面面相觑。
楚二娘:“这是···生谁的气呢?”
桑青野尴尬的摸摸鼻子,今日自己确是玩笑过头了,该死,该死。
他摆摆手,对二娘使了个眼色,便乖乖往屋里走去。
一进门,他的女先生正独自坐在桌案前,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莹亮如珠,嫣红的嘴唇微微翘着,直叫人心里发甜。
桑青野卸下长剑,盔甲,乖乖去浴房净了手,这才过来赔罪。
“好阿宁,我自知今日玩笑过头了,向你赔罪还不成吗?”
他一条腿屈膝,半跪在她面前,二人视线刚好齐平,她盈盈发亮的眸子正望着他。
“桑青野,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岂容····你····你那般胡言乱语!”
她生气起来也别样美丽,桑青野止不住心猿意马,可眼前人还气鼓鼓的,他亦不敢造次,只好低头乖乖认错:
“阿宁教训的对,我今日失言了,该罚!”
他握起她的手,直向自己胸口砸过来。
华婉宁却不依,愤愤地抽出自己的手,她今日是真心实意想感谢桑青野的,毕竟是他解了书院的燃眉之急。
可他混不吝的模样,实在叫人讨厌。
有些话、搁在屋里说尚可、但在外面说未免有失体统。
“你向我保证,”
她扬起眉梢,眸光略有几分严厉的望着他:“不许再说···这种羞人的话。”
桑青野抬眸,二人四目相对。
他炯炯发热的眸光紧紧盯着自己,令她原本的强盛的气势瞬间弱了几分。
桑青野:“好,我向阿宁保证,以后在外头绝对不再胡说。”
得到了他的承诺,华婉宁这才消了气,重新抬眸看他。
除了今日这事,他这些日子倒是十分令她舒心。
纵使为难,但自己布置的课业他都努力完成,还会将临摹的字帖带回来让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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