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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全林出来,慢慢悠悠开了门,一如既往地倒了茶。
“小姐,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也别为难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神色如常,也像是早就料到李书意会来。
李书意端起茶,喝了一口。
“昨日,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贺全林起身把茶壶提起,又走到李书意身旁替她满上。
“印鉴图,不在我这。”
李书意问:“那他为什么三番两次地来找你,我说的是昨夜那个高手。”
贺全林坐下,呵呵呵地笑了几声。
“他啊,是我的故友罢了,身犯命案,不好以真面目示人。”
“如丹你认识吗?”
贺全林身子一怔,握着茶杯的手往下移了点,“之前收的义女,不服我的说教进了兰华房,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平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没有对如丹的关切。
“她死了。”
李书意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李书意失望了,贺全林不仅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说了句:“死了好,死了早点投胎,寻个好人家。”
“是你杀的吧,贺叔。”
贺全林猛地抬起头看着李书意,眼光中带着一种悲悯,就像是看着待宰的牲畜一般。
李书意也察觉不对,茶里有问题,她的头也开始昏昏沉沉,四肢发软,她强撑着就要起身。
“万万生”
她话还没说完,就直接倒在桌子上了。
而她的声音也太低,在门外的万生根本就没听见。
那白衣人也从暗处出来,和贺全林一起把李书意藏到底下的地窖内。
万生等了许久,也不见李书意出来,之前进去时,李书意让他在门口守着,现在也不知该不该进,直至申时,他有些不放心,低低唤了一声李书意。
里面安安静静,谈话声都没有,万生心中一凛,急忙掀了帘子进去,屋子里哪还有人,只有桌上推倒的茶杯。
他四下查找一番,在地上发现李书意的银戒,这是她母亲的东西,她怎么会乱扔?万生明白这是李书意留给他的,她定在这个房子里。
正当他找寻之时,外面靴声响起,是贺刚回来了。
他回来的正好,万生飞身上了横梁,掩在柱子后,静等他进来。
贺刚不止自己一人,还带了东彭祖和卢兴。
一进门,贺刚就察觉屋里有人,随后他又看到桌子上打翻的茶杯,唤了几声贺全林,“爹?爹?”
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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