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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宝林今日又在王妙菱那里吃了亏,心中非常堵闷。
毓烟在她身后说:“在家中的时候,王妙菱根本不是这样,不管我怎么打骂她,她连声都不敢吭,明明是嫁给裴君逸当妾,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勾搭上陛下的。
早知道她是个不知检点的下贱货,当初就该直接打发给下人做妾。”
卫宝林瞥了她一眼,有些厌烦的冷声说:“你现在是宫婢,别一口一个我,你还没当上后宫的贵主呢,也不能叫瑢美人闺名,不然你没等见到皇上,就直接被打发到慎刑司了。”
毓烟不情愿地咬着嘴唇,小声说:“奴婢知道了。”
毓烟又瞥了一眼坐着轿辇的王妙菱:“陛下宠她,不也只是一个美人,坐的轿辇比舒昭容差远了,奴婢相信能做得比她更好,宝林就放心吧。”
卫宝林非常不放心,她看毓烟虽然有些姿色,眉眼间也的确和瑢美人有些相像,但整体看来毓烟和瑢美人真是差得太远了。
卫宝林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毓烟,陛下怎么可能放着瑢美人不要,看上这么个蠢货。
都还不如她自己去争一争宠来得实在。
但季俢仪说毓烟知道很多瑢美人的丑闻,只要她在宫中,也能给瑢美人添堵。
卫宝林现在孤立无援,就只能听季俢仪吩咐了。
王妙菱回到琼华宫没一会儿,小桂子就前来禀报段浮中午要来鸾飞阁用午膳。
王妙菱吩咐小厨房做些段浮喜欢的膳食,忽然又想到了西偏殿的那位。
王妙菱将听雨和清欢叫了过来,想了想然后说:“陛下处理朝政辛苦,我想做一些菊花羹给陛下服用。
听说卫宝林喜爱菊花,她那里有许多珍贵品种,你们去要一些回来,她若舍不得就给她几两银子,为陛下做膳食,她该是愿意的。”
听雨和清欢相互看看,然后听雨说:“卫宝林与美人不睦,恐怕我们愿意给银子,她也不会给。”
听雪有些疑惑地说:“美人若想要菊花,可以问问内务府,如果非要卫宝林的菊花,不如奴婢去说,听雨和清欢恐怕表达不好美人的意思。”
“不,就让她们两个去。”
王妙菱笑着说:“我是要为陛下做羹,如果卫宝林不知好歹非拦着不给,那清欢不也会些拳脚嘛,不用太和她客气,去吧。”
听雨眼睛亮了,这是美人要故意找卫宝林的麻烦啊。
清欢说:“奴婢早晨听说季俢仪和卫宝林带着那个被抹去姓氏的贱婢来找美人麻烦,要不是清念姐姐拦着,奴婢早就去教训那个毓烟一顿了。”
听雨点头,听雪和清念都嘱咐她们不要惹事,她们才憋下这口气。
“什么教训。”
王妙菱纠正道:“本美人只是吩咐你们买一些菊花来。”
听雨清欢笑着回答:“奴婢们明白。”
听雨和清欢二人一同走了。
听雪转过头来问:“美人为何要故意去惹怒卫宝林?”
王妙菱淡淡一笑,然后说:“你没看今早季俢仪和卫宝林的意思吗?她们想让毓烟取代我,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我麻烦,那我不如直接把麻烦送到她们手里,能不能抓到就看她们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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