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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王景澄心中一沉,赶紧起身跪在案前:“微臣刚刚……的确是不放心依依,所以回去看了看。”
此事他不能说谎,人多眼杂,他去过依依的营帐有太多人看见,若是说谎反而会引人怀疑。
纯贵妃似乎找到了突破口,转头看向王景澄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是你!
一定是你!”
纯贵妃对段浮哭求:“陛下,王大人可有个七窍玲珑的心,他若教王依依如何陷害臣妾,这根本不是难事啊。”
“微臣只是听母亲派来的人说依依醒了,便想回去看望一眼,营帐外有许多宫人路过,随便一人都可以证明,微臣并未在帐内久留,时间根本不够微臣教会小妹陷害纯贵妃。”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
纯贵妃嚣张的说:“只要你见过王依依,就不能说完全没有预谋!
起码王依依的话不能当做证词!”
“臣女自己能证明,所见所说都是事实。”
王依依喘息许久,才提起一口气来说:“臣女见到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痕,就是在虎口和食指上,这足矣证明,臣女的确看见了黑衣人,并且他们也真的在臣女身侧停留过。”
娄默转头与身后的玄察司太监对视一眼,然后对皇上禀报:“王依依小姐所说不差,的确有一名刺客的虎口上有伤,伤疤位置隐蔽,若不是近距离观察,不可能发现。”
舒妃看见纯贵妃有些慌乱,立刻补充说:“两名刺客的尸体还都在玄察司负责,敢问娄司主,除了玄察司内部的人,其他人有没有机会知道刺客的体态特征?”
“这自然不可能。”
娄默回答:“而且身为刺客手上有伤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奴才也并未准备禀报。”
“那如此说,这样隐蔽的信息,的确是亲眼见过的人才能知晓。”
舒妃对段浮说:“由此可见,王依依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什么就可信了?”
纯贵妃依旧狡辩:“就算是王依依亲眼看见了……那……那他们说的话,也不一定就是王依依给我们复述的话,谁知道她有没有改变!”
“纯贵妃娘娘!”
王依依扶着伤口不断地喘气:“臣女被刺杀,一心想要抓出害臣女的凶手,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胡说八道,搅乱视听?就……就是你……要害姐姐,却误伤了我……就是你!”
“没有,不是本宫!
不是!”
“够了!”
段浮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王依依到底有没有那个脑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设计陷害你,朕很清楚!
王景澄虽然去看过王依依,但时间根本不够教会她说出如此严谨真实的谎话来,而且王依依自己也说出了只有她亲眼所见才能知晓的刺客身上的特征。
如此种种证据罗列在一起,纯贵妃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
纯贵妃哭喊着。
“你可以不认。”
段浮低声说:“但朕希望你到了玄察司也能一直不认。
娄默,将她带下去,不要搅了瑢贵妃的生辰。”
“是。”
情况紧急,素儿转头看向须春,不停地对她使眼色。
须春一愣,疑惑地歪头看着素儿,眼睛越睁越大,并且充满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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