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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害皇妃和谋害皇后的罪行可不一样,而且根据须春所说,纯贵妃干过的恶毒事情还真不少,主要是针对瑢贵妃和太子。
“纯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皇后!”
“她说的不对,是她在陷害臣妾!”
纯贵妃被放开后就着急喊:“是她告诉臣妾皇后手臂上有字,以此做投名状来投靠臣妾!
臣妾没有命人去刮花先皇后的手臂,都是须春胡说的,她就是一个骗子!”
“如果不是你做的,须春和你说了先皇后手臂上的字,你又怎么会收留她?”
段浮怒喝道:“还不是你做贼心虚?”
“臣妾……臣妾……”
纯贵妃瘫坐在地上,狡辩了一天,她现在的是真的有些懵,也有些累了。
段浮看她哑口无言的坐着,冷哼一声:“纯贵妃谋害先皇后、瑢贵妃还有太子,所犯罪行罄竹难书,即刻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陛下?”
纯贵妃难以置信地看着段浮:“臣妾可是南国华珠公主啊。”
“对,你是公主,所以你还有命活着,不然……朕现在就想杀了你。”
王妙菱端起酒杯倒入嘴中一杯酒,又沉默的放下。
“陛下,那华珠公主身边的素儿该如何处置?”
“即刻杖毙!”
王妙菱的眼眸又沉了沉:“那须春呢?”
“虽是为先皇后报仇,却也做了不少恶事,一同杖毙!”
王妙菱拿起团扇,扇了扇:“刚才臣妾答应须春,若她说的内容本宫满意,就保她一命,今日是臣妾的生辰,陛下就把她赏给臣妾吧。”
段浮黑眸晃了晃,转头看着王妙菱:“菱儿,她对你和太子都下过手,你还要保她?”
王妙菱缓缓勾唇:“感谢陛下惦念臣妾,但臣妾和云儿这不活的好好的,饶她一命吧。”
“就依爱妃所言。”
王妙菱起身,叹息一声:“今日的生辰宴,再进行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恐怕各位也没有心情在这儿饮酒,就到这儿吧。”
王妙菱垂眸对段浮说:“臣妾也觉得有些乏,先回去休息了。”
王妙菱转头慢慢往回走,路过须春的时候扬声说:“娄司主恐怕还要请你到玄察司做客,但陛下已经同意饶你一命,你尽管知道什么说什么,从玄察司出来就到琼华宫找本宫,本宫可没说完全不处置你。”
“奴婢遵命。”
王妙菱吩咐清念清欢将王依依重新扶上轿子,自己也坐着轿辇慢悠悠的去了王依依的营帐。
夜色已深,今晚却没有人能睡得着。
王景澄也很快在帐外扬声说:“微臣王景澄,拜见娘娘。”
王妙菱侧眸看了看王依依,她们这样坐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你既然没事儿,本宫就走了。”
王依依低声问:“赵妈妈呢?”
王妙菱顿了顿,才低声说:“她照顾不好你,本宫会安排更好的嬷嬷和侍婢去照顾你。”
王依依垂下眸子,小声说:“贵妃姐姐,你能不能……放过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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