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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维鼎提醒道:“我们的时间有限,一下子惊动了这么多家族,他们必然会通过传媒渠道向公众进行解释,我的那篇社论影响力会逐日降低。”
“另外”
邵维鼎看着窗外凝声道:“黄子澄现在应该回来了。”
与此同时。
浅水湾一处豪宅当中。
一名六十岁出头的老人,一身西装干净整洁,头发全黑,整个人仿佛一把利剑,锋锐无比。
英姿勃发的气质竟然出现在一位知天命的老人身上,不可谓不怪异。
此刻他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面正握着一份报纸,眼珠不停的扫视,很快就看完了一张。
没有停歇,立刻就拿起另一张看了起来。
豪宅大厅内,气氛沉闷。
一屋子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在老人面前,站着六名中年男人。
六名中年男人不远处,零零落落站立着几名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和男人。
所有人都脸色发白。
仿佛正在接受即将到来的审判一般。
没一会儿,黄子澄放下了报纸,没有说话。
闭着眼,仰头倚靠在沙发上,仿佛在消化着刚才的内容。
“我们黄家是软柿子吗?”
黄子澄仿佛在发问,又仿佛在呢喃自语。
黄闯保见没有人回答,一咬牙站了出来:“父亲,我们黄家当然不是软柿子。”
“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来割我们身上的肉,认为我们好欺负呢?”
,!
黄子澄睁开眼,浑浊的眼珠盯着自己的大儿子:“先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南洋人陈颂倾,现在更夸张了,连是谁在后面搞我们都不知道了。”
“父亲,我我们”
黄闯保结结巴巴。
黄子澄盯着他,眼露失望,随后一一扫视着他这几个儿子。
“我给你们取名,保江山、增耀华,是想让你们保住这偌大的基业,给祖宗增光添彩。”
“可惜啊”
黄子澄看着他们,叹道:“如果我死了,你们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所有人本就发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爸,您千万别这么说。”
“是儿子们没用,是我们不孝。”
“爸,你可别气坏了身体。”
儿子女儿女婿,纷纷向前。
黄子澄一推手,拦住了他们。
“原本我想着,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帮你们再挣一份家业。”
黄子澄按着太阳穴缓缓道:“暹罗现在虽然没有港岛经济发达,但是它的发展潜力在整个南洋都数一数二,所以我一直在暹罗吸纳土地。”
“为的就是给你们某一个后路。”
此前,他并没有想着离开港岛。
他想的是港岛暹罗两地共同发展,一起投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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