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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建书看着一脸焦急的哀求自己,完全没有往日那份沉稳的陆良渚,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知道麻城阳是你亲生儿子的?”
“你就那么肯定麻城阳是你的儿子?不是麻校长的?”
“麻城阳眉眼是长得和你有些像,但是一点点眉眼相像可不一定是亲生的。”
陆良渚一想到他那随时都会被抓进局子的儿子,心里都要急死了,见麻建书还问和救麻城阳无关的废话。
陆良渚现在在着急的份上又多了份生气。
不过他现在还有求于麻建书,陆良渚忍着怒气,耐着性子解释:“一直都知道。”
“麻城阳他妈是怀着麻城阳嫁给麻校长的,麻城阳三岁前,一直都是麻城阳小姨代替麻城阳他妈和麻校长同房。
每次麻校长和麻城阳小姨同房的时候,我就在他们隔壁的麻城阳小姨的房间里和麻城阳母亲在一起。
他们新婚夜都是这样的,麻城阳她妈和她小姨长得非常像,乍眼一看,不细看就是一个人,关了灯更分辨不出谁是谁。
一直到麻城阳三岁哪年,麻城阳小姨突然发疯,企图逃跑不做麻城阳母亲的床替。
被抓回来后麻城阳小姨还企图向麻校长揭穿一切,被我提前发现,我就把麻城阳小姨按河淹死了。
从那以后,没人替麻城阳母亲和麻校长同房了,恰巧麻城阳小姨头天被我弄死,第二天我上午就被洪水冲走了,那次麻城阳她妈以为我死了。
当时麻城阳外公外婆的工作也出现了危机,需要麻校长父母帮忙才能度过,迫不得已,她才和麻校长做了真夫妻,怀了麻校长的孩子。”
“你那时还没有出生,你不知道,麻校长家房子地下有条地道,我天天通过地道去麻校长家陪麻城阳母子。
麻城阳从被她妈怀上起到三岁前,天天都在我的视线里,他绝对是我的种。”
“要不是我那次被洪水冲走受伤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不能给麻城阳他妈性福,只能让她守活寡。
麻城阳又娶了花猫县的女人做老婆,不愿意离开花猫县,我早在发达时就带着她们母子去回我老家帝都了。”
麻建书眼神一下冷了下来,继续问:“你什么时候知道麻城阳养劫匪的?”
“麻城阳母亲手里的方便面厂,不会也是你在后面帮她从原老板手里抢的吧?”
为了自己的目的,陆良渚老实点头:“麻城阳母亲手里那个方便面厂,确实是我在暗地里给她出谋划策帮她抢的。
那个方便面厂老板一家被抢劫,被劫匪弄死的事,就是我让麻城阳跟着养的劫匪干的。”
“麻城阳养劫匪我一开始就知道,我还给了他五万块钱原始资金。
我一直以为这事会万无一失,才同意他做的。
要不是这次劫匪和麻校长他们全都被一锅端了,其实我都能摆平的。”
麻建书听了陆良渚的解释,更加觉得他陌生了。
一直以来,陆良渚在麻建书眼里,都是一副命运多舛的老实的老好人形象。
陆良渚五岁被拐卖到花猫县,因为生了急病,卖不出去,人贩子就把他丢了,麻建书爷爷奶奶把他捡回了家。
麻建书爷爷奶奶家穷,没钱给他治病,就用各种不花钱的偏方,自己去扯草草药救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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