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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陆逾白整个人瘫软的倒在沙发上,疲惫感无孔不入,一点点的吞噬着他。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穿着黑色西装,肩头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
窗外天色渐暗,灯火旖旎,幽蓝色的银湾河里,水波轻漾,繁华的城市在水上拉起一层幕布。
窗外的灯火逐渐暗下,陆逾白的眼尾微微眯着,他拿出手机一遍遍的播放着晏迟从前鉴定瓷器的视频。
这些视频,是好多年前的了,画质有些糊。
但他的晏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滴答滴答——
白墙上挂着的金色老钟细数着别离。
“滴滴滴”
陆逾白的手机闹钟响了,屏幕上那张令人心乱神迷的人脸被刺眼的一行字给挡住了。
——现在是银湾河时间,凌晨一点整。
我带你回去
陆逾白将手机收好,脱去了风衣外套,如视珍宝的折叠好放在床头。
他贪恋着又抚摸了一次风衣,发现风衣上有一缕白色的棉絮,他细心的摘下后俯身吻了吻风衣。
今夜,要平安。
窗外狂风呼啸,风卷入房间,摇的窗帘呼呼作响,将茶几上的纸散了满地。
——杨志在五年前在银湾河拍卖所以六百万拍下一只红色流彩方尊瓷瓶。
——尼亚顶级富豪的商宴主厅上,摆放着一个红色流彩方尊瓷瓶。
——杨志五年内资金链的趋势线
——林澜与杨志同出咖啡厅(图片)
…………
陆逾白下楼的时候,门口停着一排的黑色汽车。
二十几位alpha穿着与夜相融的黑色,正毕恭毕敬的站在车门口,等待着他。
见他来了,其中一位alpha为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陆总,请。”
陆逾白边走边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浅浅的咬在唇里,刚要摸火机时,一道清亮的嗓音传了过来。
“陆逾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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