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黑城里的人了,活就一起活,死就一起死,有福同享有——你在干嘛?”
对面,小个子神情惊恐,泪流满面。
“我,我控制不、不住……”
他的手掌攥着半截直刀,撒不开。
右手异常稳定。
右手横放半截直刀,在脖颈一刀用力切下。
力量之大,一刀切开肌肉露出白色的脖骨。
血液喷溅,喷了对面螳哥满脸。
他惊呆了,我没说什么啊?你有这刚烈的性子,你当逃兵干嘛?唰唰唰唰!
几秒钟的时间,右手操纵半截直刀,将小个子全身飞速划了一遍。
在小个子惊恐绝望的眼神中,他的身体猛地一站。
血肉皮囊留在座位,一具完整的骨架从血肉里站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胳膊肘处还有点白筋连着,唰一刀,完美了。
骨架裸露的大眼珠子转动着,突然靠近吓尿的螳哥,眼珠子几乎碰到他的鼻头。
“你你你……”
噗,一刀封喉。
接下来,骨架又再度表演神乎其技的剔肉脱骨刀法,十几秒钟,又一具完整的骨架挣脱了血肉的束缚,站起身来。
两头骨架骷髅头顶着骷髅头,没有眼皮的眼珠子疯狂晃动。
似乎在传递某种情绪。
过了不久,破车行驶接近废城的门口。
两头骨架安静对视,像极了正在兴头上的情侣。
随后,它们各自钻回血肉中。
被刀划开的伤口飞速愈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络腮胡和小个子都恢复原样。
两个“人”
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除了车里大片的血迹,没有其他异常。
但血迹在这里很正常。
破车十分顺利通过检查,按照预定道路进入废城之中。
半个小时之后。
天空中,一道白线快速飞过。
一个老头浑身衣服破烂,身上还有许多伤口在滴血,但他无力去管这些,目光焦急地到处寻找。
“鬼屑,鬼屑,奶妈的越来越强了,挡不住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