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她也很担心是不是笔友出了什么事,所以打算这周再写封信过去询问。
笔友这个词一下子就把沈岁和拉到了很遥远的年代。
他记得在他上初中的时候最流行交笔友,那会儿家家户户可能只有电话,手机还没普遍,微信这类社交软件更是还没诞生。
互相写信还是很传统的方式。
但那会儿大家收到信都会很开心。
后来有了网络,写信也还风靡了一阵,因为有情怀。
到他上大学的时候几乎很难看到有人写信。
那对父女走远,他停在原地。
刚好有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儿站在他面前,用英文腼腆地问他,“叔叔,买文具吗?”
小男孩儿的英文发音很标准,衣服干净,大抵是哪家大人将他扔出来锻炼社交的,看起来沈岁和是他搭讪的第一个人。
因为小男孩儿的脸颊通红,额头都浸出了汗,询问完之后根本不敢看沈岁和的眼睛。
“有什么?”
沈岁和半蹲下身子温声问他。
换作以往的沈岁和可能会礼貌拒绝,然后离开。
因为文具不在他的需求范围之内。
但自从自己有了小孩后,他看到陌生的小孩都会有莫名的熟悉感。
沈岁和跟小孩几乎是平视,又温声问:“有信封吗?”
小男孩儿感觉受到了鼓励,点头应道:“有。”
尔后拿出了他所有的信封让沈岁和挑选。
看得出来是个很有教养的小男孩儿,他拿着十几个信封,一个都没掉,还软糯地给了沈岁和推荐,建议用蓝色的。
但沈岁和把那一把都拿了过来,询问了单价,又让他计算了总价,最后给他付款,离开的时候小男孩儿一直在跟他道谢。
而沈岁和粗略地数了一下,有十八个信封,各种颜色的都有,大多是很漂亮的。
有自然风格,有附近建筑,拍得都很有质感。
他将信封放到了书包里,一个想法在脑海里产生。
晚上回去跟祁川吃了火锅,那个话痨又喝多了,拉着沈岁和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沈岁和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正好是北城的中午。
他看到江攸宁发了一条朋友圈:下雨了。
图片.jpg
搭的图是模糊朦胧的雨景,看不出她在哪儿。
沈岁和忍住想点赞的手,退出了朋友圈。
他觉得是江攸宁怕麻烦,或者是忘记了把朋友设为他不可见,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点赞提醒江攸宁他还能看到。
就这样默默地看她会发一些什么也挺好,从侧面重新了解她的生活。
晚上跟祁川吃火锅的时候,他也喝了一些酒,算不得多。
但那酒后劲儿挺大,他的头脑还有点晕。
不一会儿,微博有提示。
他的特别关注“锦离—岁岁平安”
发了新微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