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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至少可以当一个放怪物离开的筹码。
龙息湖周围陆地空旷,又无小路可以藏身,虞酒和怪物一出现在这里,就被埋伏的侍卫团团围住。
虞酒视线环绕一圈,没有看到宁决和陆时越。
见怪物抓住虞酒的手,宽大的手指覆盖住对它而言过于娇小的手掌,侍卫还以为龙神半身挟持了虞酒当人质。
“放开公主!”
锋利的刀尖直指怪物下颌,但都避开了朝向公主的动作,生怕弄伤他。
怪物应该明白了他的意思,拿他当牵制侍卫的“人质”
,在增援赶到前逃出去。
虞酒的抗拒神色落在那些侍卫眼里多了几分可怜,头发被弄得凌乱,贴在白润的脸颊两侧,精致的裙摆也脏了,包围住怪物的人越逼越近。
快点走呀!
虞酒生出些焦急,想从怪物的手中挣开,胳膊去推怪物袒露的胸膛,示意它赶紧往山里跑。
他一抬头,正好撞入怪物沉沉的眼眸,还是专注地看着他。
它的眼神多了几分清明,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紧接着抬头望着祭台的方向,直接揽住虞酒的腰肢,带着他往和进山口相反的方向,直往祭台跑去。
虞酒被怪物拉着,眼中的震惊神色不加掩饰,猫儿眼中苍翠一点莹绿瞳仁错愕睁大,像受惊的小猫一般,尾巴都炸起来。
它在干什么?求死吗?把自己往祭台送。
他挣扎着,推拒怪物的动作,但怪物速度极快,瞬息间,他们已经站在祭台上。
龙神祭台上,只有一条通往岸边的道路,四周是涌动的湖水。
湖中风高浪涌,湖水击打在祭台上,发出阵阵涛声。
也不知为何,龙息湖今日的风一反常态地呼啸,虞酒被怪物放下时,急风吹过,险些站不稳,被怪物一把揽住,才不至于摔倒。
它到底要干什么?
靠近祭台,怪物就像变了一个人。
虞酒被它拉着,往布置好的祭台中心走去。
他心里难得升起气来,他废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帮助怪物逃跑,现在倒好,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嘴巴嘟着,委屈巴巴的,眼尾泛起了湿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怪物看到了他委屈的神情,脸上流露明显的惊慌,它手足无措放开握住虞酒的手,粗糙的指腹去蹭泛红的眼角。
反而擦得更红。
怪物凑近他耳边,似乎要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被岸边逼近的人打断。
虞酒转身,他看到宁决站在通往祭台的唯一一条路上,身后是大批重甲侍卫,还穿着白日离家时的官服,像是急着赶来,齐整的朝服起了褶皱。
向来不起波澜的冷静表情像是冰层一般寸寸崩裂,周身满是肃杀气息,冰蓝色的眼眸酝酿黑沉郁气,看向虞酒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吞没。
他压抑着情绪,还是用平静的声音开口,尽量不暴露心中的戾气,吓到虞酒。
“小酒,回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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