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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民显然不会帮忙,叶雎只能想办法找到下蛊人,把人抓来解蛊。
叶雎恢复冷静,他一向贯彻用武力解决问题,把人揪出来揍一顿事情往往迎刃而解。
但目前最关键的…去哪里找人,回忆这几日在垌寨的经历,他努力发掘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日进寨后,族长热情邀请他们泡温泉放松…温泉!
叶雎猛地抬头,凌厉眼神落在合眼休息的段黎身上。
那日只有段黎一人去了温泉,后面几日他们没有分开行动,而且那天段黎很晚回来,回来后神似不属,显然不在状态。
思及此,叶雎直接开口问:“段黎,你第一夜去温泉,有碰到什么人吗?”
段黎还在发烧,脸上泛着病态的红,他没有和胖子一样陷入昏睡,不断催动体内真气试图排出毒素。
“你说温泉?”
似乎回忆起什么一般,红发青年脸上红晕更加明显,他只顾着看人洗澡,哪里顾得上警戒…
不对……段黎迟钝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垌寨人晚上休息得早,晚饭过后很少出门,谁没事会在别人休息的时间出来泡温泉。
联想到寨民杀人于无形的传闻,段黎气笑了,估计早早就在哪里,用美人计等他上钩…
“咳…咳咳…”
段黎睁开眼,瞳孔里满是充满攻击性的杀意:“小爷估计着了那人的道…”
他张开五指,平日戴着戒指的指节空空如也,那枚常戴的戒指不翼而飞:“我那夜把戒指掉到水边,后面再想起来去找,戒指已经不在原地了。”
周边湿润的泥土还有几个不明显的脚印,脚印很小,段黎无端联想到池水中的背影,也很小巧,像个女孩…
“你的意思是戒指被人拿走了?那人给你下了蛊?”
“我不确定…”
迟疑一阵,段黎像是确定一般:“但八九不离十,这些天只碰到这一个可疑的人。”
叶雎默然,古武修者体质强大,哪怕段黎最先中蛊最后发作也不奇怪:“你有看清他的模样吗?”
段黎沉默摇头,池水雾中,他还未来得及探寻就被发现,接着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狼狈逃走。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逃跑,也不懂那人为什么会捡走他的戒指。
一个远离尘世从小生活在深山中,对外界事物毫无兴趣的苗人会突发奇想捡走他的戒指吗?
除非…那人很喜欢他的戒指,喜欢到…只要看见就移不开眼的程度。
段黎张开另一只手,手上戴着和丢失那枚一摸一样的银戒,他摘下戒指递给旁边的叶雎:
“那人拿走了另一枚戒指,当是我烧疯了说得胡话…如果你信我,就拿着戒指去温泉等他…”
花草掩映的小楼内,虞酒趴在床上翘着腿把玩手心的戒指,金钱囤积症放大了他对这些东西的渴望,得到后的感情更是满足大于喜悦。
弧度优美的小腿晃啊晃,荡出一片惹眼的白,依稀能窥见大腿内侧丰润的空档。
【不要乱晃。
】
01不断克制往那处看的视线,可它的宿主偏偏毫无所觉,从那日虞酒一丝防备也无从水里赤条条钻出来,它就意识到,虞酒压根没把系统当成值得防备的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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