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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
随着安抚似的温柔话语,虞悬折断手中竹笛,俊秀眉眼上还是以往的温柔平静,于他而言,折断操纵傀儡的竹笛就像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外面的骚动没有对虞悬产生任何影响,他示意族长继续进行仪式,古老的祝词下,一双手缓缓掀开虞酒的盖头。
清浅草木香靠近,虞酒呼吸一滞,偏过头避开虞悬落下的吻,冰冷的唇蹭过他的脸颊,紧接着,一道铮然剑鸣随之而来。
“放开他。”
叶雎破开重重围攻,直接来到虞酒身前,虞悬不得不后退两步,剑气在他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虞悬好像意识不到疼痛,手指若无其事擦掉脸上血痕,脸上笑意消失,看叶雎的眼神冰冷,如同看待一具尸体。
这些难缠的外乡人像虫子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破坏他的好事,真是该死…
叶雎像是没看到虞悬,直接无视了他,沉冷目光看向虞酒,
自三日前分别后,虞酒便失踪了,哪怕他找到圣子住所,也早已人去楼空,直到又一次和虞悬交手,叶雎才得知成婚这件疯狂的消息。
成婚…和虞酒成婚哪能轮到一个疯子头上。
几日未见,叶雎注意到虞酒清减许多,宽大的婚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显得身形更为细瘦伶仃,黑发被剑气撩开,披散在肩头,衬得小脸愈发苍白,漂亮的绿眸中还含着惊惧未定的恐慌。
叶雎眸中闪过一瞬心疼,被关起来的这几天,虞酒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长剑横挡在身前,交锋的两人脸上尽是不加掩饰的杀意,虞酒握紧手中的银钗,钗子尖锐的底部闪烁寒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不泄露剧烈的心跳。
就在叶雎长剑即将刺向虞悬的那一刻,虞酒先一步挡在虞悬身前,裹挟真气的长剑悬停在虞酒眼前。
他下意识闭眼,剑气强行终止,仅仅斩断一缕发丝。
“咳…”
叶雎嘴角溢出鲜血,因为强行停止攻击,真气反噬伤即内脏。
那抹鲜血让虞酒心中无端发闷,他已经做好受伤的准备,系统会帮忙屏蔽痛觉,他没想到…主角为了不伤到他,竟然承受了反噬的风险…
“小酒?”
虞悬欣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第一时间把虞酒揽在怀里检查有没有受伤。
叶雎体内翻涌的真气险些让他拿不稳剑,强撑着开口,他自认为强大无人能敌,但看到虞酒挡在虞悬身前时,第一次慌了神,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小酒,和我离开…”
“就当是我求你…”
男人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虞酒像是没听到身后人的请求,在虞悬凑近时紧紧依偎过去。
“对不起…”
“哥哥…”
银钗刺破皮肉的声音,虞酒两手握住银钗,将最尖锐的那端送进虞悬胸膛,他的手臂不住地发抖,指尖沾染上鲜红的血。
金钱蛊在虞悬体内,只有虞悬死了,金钱蛊才能出现。
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哪怕决定动手的那一刻虞酒浑身都在发颤,他害怕、厌恶流血,刺穿皮肉的感觉并不好受,虞酒眼中水雾弥漫,纤细手腕快要握不住钗子。
修长大手握住虞酒快要脱力的手腕,虞酒惊愕抬眸,正对上一双深紫色眼眸,是虞弦,虞弦嘴角渗出鲜血,但还是笑着,手掌略一用力,银钗又深深没入几分。
虞弦的心脏极其脆弱,外力一碰就会摧毁,口中满是铁锈味,但他不敢表现太明显,怕喷出血吓到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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