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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
“……”
黑暗中,太宰忽然大声叫出前搭档的名字。
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安抚住太宰,让太宰继续睡觉,就当没发现自己生病这件事的森鸥外,此刻只能无声叹气。
而实际上,中也在太宰和森鸥外差不多一起醒来之时,就已经醒了。
毕竟,受穿越影响的是三个人,再加上是身为战力强大的五大干部之一,中也的警觉性一向也不低,更别说被穿越强化之后的感官了。
当然,只是感觉到森鸥外身体出现了状况,并不意味着中也就想主动去干预这种状况。
中也一点都不关心,更不想去干预这种事。
而且,中也想——如果太宰也能这么想就更好了。
可惜,并不是。
最重要的,自己还不能不理会太宰对他的要求,即使那个要求事关他最厌恶的森鸥外。
所以,在听见太宰的呼唤时,即使再有万般无奈,中也也只能自黑暗中睁开眼睛,起身,走到太宰和讨厌鬼的床边,停下,无奈又纵容的对太宰说:
“下次不用这么大声,就算你很小声我也可以听到。”
“当然这不是埋怨你的意思,只是我不希望你说话的声音太大,可能会伤了喉咙。”
森鸥外:“……”
他其实应该在房间放一个摄像头进行实时监控记录的。
对吧?
如果他早一点放了那种东西,那么现在他就不用遗憾不能拿出手机来记录刚才中也对太宰说话时候的场景了。
就在森鸥外想着不太正确的事时,中也已经将房间的灯打开,找到体温计,给森鸥外测量了体温,然后按照太宰的指示,拿温开水过来,给森鸥外补充水分,拿包着冰块的毛巾过来,准备在森鸥外体温达临界值前给森鸥外物理降温。
之所以要做这些中也不想为森鸥外做的事,是因为这个新世界的药物或者其他能力性的治疗手段对他们三个无效,所以最后只能选择眼下这些基础性的常规降温手段。
“这是你第二次发烧了。”
太宰坐在森鸥外旁边,盘着还残留了不少肉感的小短腿,看着森鸥外,表情严肃,一副大人的模样。
森鸥外随手将床边放着的外套拿过来,给4岁多一点的太宰大人披上,一边安慰:
“早上应该就能退烧了,别担心,不会有事。”
太宰没有理会这种毫无意义的安慰,盯着森鸥外的眼睛,认真严肃的问:
“是在审讯派克诺坦之后开始的吗?还是在那过程中就已经开始发烧的?”
森鸥外:“……”
边上的中也看着被调成无声的深夜电视节目,凉悠悠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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