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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启发激动了,主动喝了一大口茶:“这几年她在做什么?顾先生是不是很想她?”
“不知道。”
顾钧卓先是不置可否,又忽然抛出一记猛料,“三年前,她收过我的戒指。”
这么大的料!
谭启发呛了茶,强忍着没喷出来,还未缓和,顾钧卓就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着港城最繁华的楼宇广厦。
“林叔,茶。”
怎么突然就端茶送客了?谭启发试图冲过去多问几句,奈何刚刚水喝太多,琵琶一声一声的像挠在他身上一样,他实在忍不住那源源不断的奔涌之意,只能道着歉告辞,连约下一次采访都来不及。
居然上了灌水的套,盛思晗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对这个谭记者不知进取很是失望,连带着指尖的弹奏都忘了停。
顾钧卓看着眼前的繁华的街景洗净眼底的波澜,才转身对着屏风开口:“刚刚弹的第二曲是什么?很少听琵琶,不好意思。”
盛思晗停下来,把琵琶放回架子上,走了出去:“是《塞上曲》,顾先生不必在意,这里的琵琶是古董装饰,弦比较紧,不想影响你们说话,调子又起的低了点,听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你们这行要会这么多东西方便隐藏行踪,还是你特别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顾钧卓不再跟她讨论乐曲,直截了当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单身
不等她回答,顾钧卓直截了当地道:“跟我一起出去,没人敢为难你。
不过你这么不想跟我有牵扯,应该也不会答应。”
盛思晗不打算瞒他:“大人物的人情欠多了不好还,顾先生,刚刚已经很感谢了,以我现在的状况,都未必能还的上,欠更多……”
就更还不起了……她摊开手,风趣而无奈地笑笑。
她的窘迫不失优雅还带着一种倔强,一样是从小教养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只是在顾钧卓面前就显得纤弱了。
顾钧卓一眼看穿,却不点破,不迁就:“盛小姐这么有分寸的人,愿意欠我一个人情,要保护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他看了眼盛思晗的包,“为保护重要的东西多牺牲一点也是应该的吧?人情已经欠了,为了少欠一点,前功尽弃,不值得。”
功亏一篑,欠了的人情一样要还,关键是她输不起。
盛思晗下意识地捂住包包,顾钧卓大概以为她拿了什么人的东西,不知道她只有一段视频,还已经上传到了云端。
可是计划有变,姓韦的老骗子发现她时没看到她的脸,她还可以再隐藏一阵子,撞上了的话,现在就得被盯上。
想想白老还在医院,还面临着五百万的违约赔款,盛思晗点了头:“顾先生切中要害,人情欠也要欠的值得。
请顾先生帮忙带我出去,这份人情,我一定会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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