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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顾钧卓不像是想带她出去吃,也不像是带了吃的过来,当然也不是他吃过了才过来的。
倒像是……让她做饭?他吃过那么多山珍海味,还会想吃她做的饭吗?
“上次的饭吃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叫外送……”
过几天她就回花城去了,顾钧卓就不用躲绯闻了,这边就不常住了,没必要安排厨师过来。
顾钧卓垂着眼眸看她,罕见地露出些许情绪:“不吃饭对胃不好,多少吃一点……我没那么脆弱,你做吧,不白吃你的。”
他脸上的情绪……是叫不满吗?
盛思晗清醒过来,跳下床,逃似的往厨房跑。
这种大人物一向高深莫测,一旦能看出他们的情绪传递的信息,那就代表着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了。
厨房厨具一应俱全,盛思晗拿了个砂锅出来,解冻了牛肉,做了一煲牛肉窝蛋粥,把中午做的萝卜糕拿出来煎了几块。
之后做一道香菇蒸鸡,炒了上汤菜心,一并端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顾弈城回顾氏考察工作,顾钧卓陪着吃了下午茶,现在只是傍晚,他还算不上饿。
可是看到盛思晗,他就忽然想到了那天的鸡油菌烩饭,她还没有留一盏灯给他的意识,就先给他做顿饭吧。
顾钧卓吃相良好,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餐饭,吃下最后一口萝卜糕的时候,他发现盛思晗正单手托腮歪着脑袋看着他:
“看什么?我很好看?”
盛思晗慢慢地点了两下头:“是啊,不过我看你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看起来还挺喜欢我做的东西的。”
“是很好吃,你不必这么谦虚,很有烟火气,专门学过?”
顾钧卓吃着不像是专门的厨艺学校或者酒店大厨教出来的,她做的东西好吃,但更加写意。
她做出的饭菜有一种随意挥洒却能自圆其味的感觉,不会因为改变和发挥而突兀,反倒有些灵动。
被顾钧卓发现她在窥探他,盛思晗多少有些尴尬,可也怪了,他每次开口问她些什么,她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
“奶奶的朋友很多,他们有拿手菜,到家里来的时候我就跟他们学一道,我做的菜也就没什么固定的派系和体系。”
“都是怎么好吃怎么做的,平时在店里,我很少做菜的,都是煮小火锅吃,方便……阿卓,你刚刚说不白吃,对吗?”
顾钧卓放下筷子,重新把腕表戴好,半开玩笑地道:
“想要什么?先说一句,我带了‘搭食费’来,你想要的和‘搭食费’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搭食费?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高中的时候,盛思晗从京城转学到花城,老师说中午在学校吃饭要交搭食费。
她才明白一人交一份钱一起煮饭吃叫搭食,这跟拿着饭票、饭卡到饭堂吃相比,是一回事,听起来却更有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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