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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公司都在你手上,我只能找你。”
江子望理所当然,跟他妈刘美玉一样。
“你那几个商场不少挣钱。”
要不是看在他的s长老丈人面上,程牧野才不会大早上去派出所捞方妍,江子望却还要得寸进尺。
“方妍管财务,每月只给我几万块生活费。”
江子望倒委屈上了。
江子望的家务事程牧野管不着。
程牧野把半截烟扔在地上踩灭,踢进旁边窨井盖,目光无意一瞥,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戴着口罩注视自己的女孩。
程牧野长腿站定,想瞧个仔细,却见来来往往的人流里,有一个身影跳起来,逃窜的比兔子还快。
“哥?”
“你上去吧,我再抽根烟。”
一直跑进学校大门,桑田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心砰砰直跳。
刚刚那鹰隼般的黑眸直直看过来,锐利,阴沉,感觉能穿透一切。
她哆嗦两下。
快五年了,那几天的记忆在桑田脑子里已经很模糊了。
可对视那个眼神,她莫名的害怕。
“没事,没事,我戴着口罩,应该认不出我。”
回到宿舍,桑田口罩还戴着,她问苏琼:“我这样戴着口罩,在路上遇见,你能认出我吗?”
苏琼上下打量她,“你穿中东黑袍子我也能认出你啊。”
苏琼:“都遮住了,也能认出来?”
苏琼睨她:“当然能!”
“”
苏琼一眼看穿她的心事,“你碰见谁了?不想被人认出来?”
桑田打趣:“我怕被人寻仇。”
五一假期,桑田在医院值班,桑树根来医院看她,姐弟两已经小半年没见面了。
桑树根穿着白色t恤,灰色休闲裤,182的身高,朗朗青年的标准形象,桑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瞧见他。
中午休息时间短,桑田只能带桑树根去吃洋快餐。
桑树根执意不让桑田付钱,桑田只要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桑树根点餐时加了几样小零食。
“姐,医院是不是不让吃饭啊,你快瘦成树杆子了。”
这是桑田以前常吐槽他的话,现在她无以反击,桑树根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壮实的小伙子。
“姐要交男朋友的,胖了不好看。”
桑田转移重点,“你收到面试通知了吗?”
桑树根今年大四,去年报考了国防大学的研究生,笔试成绩很好,现在只等面试。
“收到了,中旬面试。”
“嗯,保持状态,继续加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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