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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琼憋着嘴,“看在你烧傻了的份上,我原谅你!”
桑田双眼红肿,脸上惨白,苏琼看就知道她有心事,“你以前壮实的跟头牛一样,一年到头喷嚏都不打一个,怎么会突然发高烧?是不是去找季白受了气,站在路上让大暴雨浇,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一起住了好几年,互相还是很了解的。
桑田如实说:“季白还有女朋友。”
苏琼惊得跳脚:“劈腿!
他怎么会?”
桑田咬着嘴唇,点头。
苏琼:“你这么漂亮温柔,他还不知足?”
桑田沉寂好一会,看着睡裤上的kitty猫,“也许我是他劈出来的那个。”
章惠说过,季白有个青梅竹马。
今天看见那个女生娴熟的搂他,开他的新车,桑田确定就是她。
“你亲眼看见狗男女在一起了?”
桑田点头。
苏琼气愤的捶书桌,“d,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琼说是这么说,毫不影响她参加各种单身联谊,和相亲。
但这种脆弱的时候,有苏琼当嘴替,桑田心里温暖很多。
第二天早上没听到闹钟响,桑田才发现新手机掉了。
她盘算了下,如果掉在足球场看台,要么被人捡走了,要么被大雨冲走,再去找没有意义;如果掉在程牧野车上,前车之鉴,她宁愿不要。
桑田不知道程牧野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他有钱有身份,为什么不好好找个女人过日子?
难道因为她当年留下“拜拜”
两个字跑了,他不甘心?还是这就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她绝对不要在见到他。
于是桑田去学校网点补了电话卡,找出旧手机继续用,就当从来没有过新手机。
她再没给季白主动发消息。
隔了三天,季白给她发微信,说前阵子太忙,好多天没见很想她,问她明天什么班,晚上想来医院等她去吃麻辣小龙虾。
桑田正在吃晚饭,许宁给她们点的小龙虾饭,满满色泽诱人的小龙虾尾,不用剥,不费时间,这很贴合医生时间紧张的特性。
扒完饭,办公室只剩几个要值夜班的,桑田写完病历,抻抻胳膊,下班。
我们分手吧
走出大楼,按例在小摊上买了一瓶饮料,在门口马路边的大梧桐树下坐着喝。
这是她常常发呆的地方,看着人行道上的人来人往,和马路中间来去匆匆的车流,她会觉得很自愈,烦恼和心事都可以暂时变成尘埃,从心里飘散出去。
她把玩了一会手机,拨通季白的电话。
电话被秒接。
“是不是也想我了?我正在吃午饭,你吃了吗?”
“吃过了。”
“吃的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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