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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他当然记得。
就因为意外跟她亲了一口(还不是亲的嘴)她好心的拉他起来,完事他就被小白脸打了。
“她是小白脸的前女友欸哈哈哈哈哈哈哈你……”
沉成蹊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在他的映象中周泽夜那可是直男癌晚期,对女孩子整天凶巴巴的,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没想到这次挨揍竟然是因为他偷亲了人家前女友。
啧,他的人前这么正经的大哥,看不出来啊。
“你有病吧,纯意外!
还有那是亲脸上了,又不是亲嘴,想什么呢?”
周泽夜一脸无语(虽然没有人能透过绷带看到)思绪却又飞到和她初见的那天,心里感觉确实有点不一样,他还在想她身上喷的是什么香水这么香……
“喂?周子?”
沉成蹊唤他,大言不惭。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你发春了?”
“你才发春了!
滚你大爷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货,给老子滚滚滚滚……”
周泽夜感觉乱乱的,不耐烦了要赶他走。
“别呀,你不知道吧,我刚看到这妹子来你家找你了!”
沉成蹊那张纯良无害的脸上浮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周泽夜:?
来他家找他?
她来他家?找他?
“是的,我和他曾经在一起过,不过,往事随风。”
将那堆照片整理放好,在周家人的包围下,沉薇双腿发抖却一脸释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极了文艺电影结尾里搞诈骗的释然姐。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只是……和他在一起过,我无恨无悔!”
周父脸色一黑,他在北海当过兵,口音脱口而出:“你丫的说过去就过去啊,丫的我儿子白遭罪了?”
沉薇:“………”
(这话好像说的是没啥毛病。
)
周母眼神不善,哭声刺耳:“小姑娘,就因为你,我儿子可是躺在床上这么多天了,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你怎么能说过去就过去呢?”
(呃……确实,那天她在那越拦李钰修不要打他,李钰修下手就越狠越带劲……)
周恬语气有点冲,清丽的小脸上带着很大不满:“虽然你说都过去了,但我哥可是实打实因为你而受伤,你怎么能这样啊?你不能就这样啊!”
(那就哪样啊?我的恶毒女配2号小姐妹,同为恶毒战线的苦命人,就先洒洒水放过她吧,她以后要是能走上了剧情线一定会帮她要做的小动作一块做了,我挡你前面,你还能少受点罪啊!
)
沉薇看着周恬头顶【恶毒值20%】在内心里给她保证,哭笑不得。
“你家人真护着你啊。”
沉成蹊指着床头电脑上的现场直播,轻快的语气里藏着点不为人知的羡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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