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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距离市区很远,安州市有四个区,呈祥区在西南边,事发地在呈祥区与南边一个县的交界处。
“云队,这是一片玉米地,尸体发现的地方是一座废弃的枯井。”
呈祥分局刑侦队长介绍道。
“报案人呢?”
云柔看了看四周,春耕已经开始,这周围也没啥阻挡,这口枯井井口不大,所处位置偏僻,不容易发现。
“梁全儿,来!”
分局的同志一招手,从后面上来一个干瘦的小老头儿。
“领导好。”
云柔和蔼地跟这大爷打了个招呼,简单了解了下情况,跟随他来的行政支队处警的同事和分局刑侦队的进一步勘察现场。
这大爷是本村人士,这一片玉米地就是他承包的,那口枯井存在很多年了。
夏天用来储存雨水,干旱的时候能引出水来浇地。
今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来到自家地里劳作,路过枯井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其实前天我就闻到有股味,昨天也有,但是不厉害,庄稼人春耕上粪,有些臭味儿也难免。”
“尤其是前两天有风,所以那臭味一阵一阵的,可今天没有风,早上路过时,我闻到那味儿当时就吐了。”
“那根本就不是农家粪的味道,我走到井边一看,隐隐约约看到下面有个人影,就报警了。”
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随云柔一起前来的法医正在鉴定。
“呕!”
女警小敏看了一眼就吐了。
云柔戴着厚厚的口罩,走上前,味道确实难闻,但是她的忍耐性高,而且自己身为领导,也得注意形象。
可想象中的恶心没有发生,反而是震惊。
“这个人好熟悉的感觉!”
云柔仔细看着,但是头颅已经被钝器砸烂,在水里泡了好几天,完全无法辨认。
上身一件灰色毛衣,下身黑色裤子,再没有任何能够辨认出身份的典型特征。
“不对,这个人我肯定认识,而且很熟!”
云柔为了辨认,凑得很近。
这在市局和她一起下来的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云队真厉害,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领导。”
小敏低声和身边的同事说道。
“你确定云队这是第一次来这种现场?”
男同事有些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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