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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当时看他朝着证物室方向飞,就想要抓住他,哪知道他竟然如此厉害,还戏弄于我,都怪我没用,还被他给他打的脱力了!”
“这不怪你,那贼人并非普通人,他的本领远在你我之上。”
南飞雁安慰安慰王捕头,顺势拉住了王捕头的手,这脉相确实是脱力之壮,“对了,我在追逐那贼人时候,发现他对小镇极为熟悉,王捕头,你在此地多年,可有发现什么特殊之人?”
王捕头心里石头悄悄落下了,可他却也有些疑惑,那人是小镇的人?“可我来此已有六七年了,并未发现可疑之人,也可能小镇人员流动繁杂,或许是深藏不露之辈。”
南飞雁皱了皱眉,若不是以前的,那会不会是现在的?于是继续问道:“那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来了些奇怪的人?”
王捕头思考了起来,想到了之前刘员外家的事情,难道也是他所为,说起来,之前确实发现自己衣物手札都被动过了。
王捕头尚未开口。
此时,身后的小六端着水走了过来,恰好听到了南飞雁的话,联想到最近的种种怪事,忙说道:“我知道有怪事!”
南飞雁闻声转头看向小六,小六见状,赶忙将水小心翼翼地放下,接着说道:“最近巡查司不是破了几个大案嘛,可无论是之前的孟郎,还是最近的鬼飞,他们来巡查司投案的情况都显得颇为蹊跷,说不定都与此人有关。”
南飞雁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目光紧紧锁定小六,急切地问道:“小六,快详细说说,到底有何蹊跷?”
小六赶忙回答道:“孟郎被人悬吊在巡查司的门上,而且他的罪行也被人清晰明了地罗列贴在身上。
那鬼飞更是古怪,竟然自己主动来投案,可签字画押之后却又翻供。
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金大人的认罪书,也是那人的手笔啊?”
“走,去卷宗库,我要看孟郎和鬼飞的相关卷宗。”
南飞雁几乎笃定就是此人所为,说着便朝着门外匆匆跑去,还不忘关心一下王捕头,“王捕头你好生休息。”
“头,那我也去了!”
小六微微点了下头,脚下生风,紧紧跟着南飞雁跑去。
“你们去吧!”
王捕头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身影,他缓缓躺了下来,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慢慢平复,逐渐恢复了正常。
虽然他不知那黑衣人究竟是何身份,但此人确是在帮自己。
说起来,与他交手之时,他一直有意避开后背,难道他后背受了伤?后背受了伤?最近确实有个人后背受了伤,可那人看起来不像啊?王捕头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不过,等南飞雁走后,他定要去试探一番。
卷宗室内,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小六从卷宗架子上将鬼飞和孟郎卷宗找了出来,递给了南飞雁。
,!
南飞雁接过卷宗坐在案前,眉头紧锁,认真地翻阅起来。
微弱的烛光,晃动着,沙沙书页,翻找着。
过了许久,南飞雁才缓缓抬起头,合上了卷宗,眼中透着疑惑,“从这些卷宗来看,孟郎和鬼飞案件并无直接关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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