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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台上的演唱也结束了,陈听雨起身之后就开始在酒馆里东张西望。
没找到我,失望这两个字都快写在她脸上了。
一转头看见我坐在河边,她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蹦蹦跳跳地找到我,站在我面前,摘掉口罩说道:“surprise!”
看到我没有什么惊喜的表现之后,她不满地嘟起小嘴:“我捂得这么严实你都能认出来?没劲。”
我知道她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没生气,但是我还是尽力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哇!
你怎么来了?”
“扑哧!”
似乎是我演得太假,她没忍住笑了出来,“别装了,装都装不明白。”
鹿文初微微皱了皱眉:“这位是?”
我把陈听雨的手从我脖子上拿开:“陈听雨,我朋友。”
陈听雨倒是大大方方地朝着鹿文初伸出手:“你好,我是哥哥的女朋友。”
“噗!”
我一口酒差点喷在她身上,“别瞎说。”
我赶紧跟鹿文初解释道:“小孩子不懂事,就是:()暴雨中的最后一次对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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