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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似是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睛。
“子桓……”
他的声音轻得仿若鸿毛,一吹就散。
“我在。”
席玉蹲下身来,看着他的眼睛,说,“放心睡吧,我在。”
席玉擦得仔细,沈渊忍得辛苦
背上的疼痛如同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刃划开肌肤,沈渊知道自己的伤一定惨不忍睹。
他不想让席玉看到,不想席玉心疼。
“子桓……你回去吧……”
席玉的泪终是没忍住,滴落下来。
这泪好似一颗滚水,滴落到沈渊心湖上。
他不可置信,连身上的疼都仿佛轻了几分。
“子桓……你生我气吗?”
他觉得自己好狡猾,仗着有伤,明知故问。
席玉摇头,对他说:“别乱想,你受伤,我从来不是气你,是心疼你。”
沈渊笑起来,唇上沾着的星星点点血迹,让他看起来如二月绽开的桃花。
“子桓……”
他费了些力气,将五指分开,挤进席玉的指缝,再用力握住。
席玉也用力回握住他。
沈渊就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席玉。
他觉得这身伤,换来子桓的回应,真的值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流转,那份难以言表的暧昧,在无声中悄然绽放。
吴院判对此充耳不闻,一心撕扯黏在皮肉上的衣料。
沈渊疼得抽气,心里却无比开心。
今日中秋,他得偿所愿。
如愿封王,如愿出宫,如愿得到子桓的心。
恨只恨母妃将他打得重伤,不然得到子桓的人也不在话下。
想到母妃,又想到母妃已经自戕,还被曝尸荒野,情绪不禁又落寞下来。
席玉看他一时高兴,一时又低落,担心道:“伤口很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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