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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珠大声道:“我爹娘说了,那些诅咒因为大家伙儿的善良都被反弹了!”
村里人更积极了,感觉自己做了非常了不起的大事儿。
小鹤年也给大家伙儿念他和娘在土坯砖上写的字:
一切祝福皆如愿,一切诅咒皆反弹。
诅咒者,求功名功名不至,求钱财钱财不来,求健康更虚弱,求聪慧更愚笨。
然后这些刷了白灰字的土坯砖就被村里人搬到村口,务必让躲在暗处的小人看个清楚。
他们听沈宁说那小人肯定得意地盯着他们家暗中偷乐呢,现在看到被他们识破,他们还集福,肯定要气破防。
虽然不懂破防是啥意思,但是觉得很对。
馋孩子们喊道:“俺们就盯着这些土坯砖了,看谁来偷!”
他们把土坯砖搬到土地庙那边儿,那里可以挡雨,若是下雨就搬进去避雨,免得淋坏了。
很快吴秀娥就知道了。
她第一反应是二弟干的。
随即就非常恼火,气沈宁和裴长青把事儿做绝,在家里骂就算了,还召集全村一起骂,还反诅咒,还……还供到土地庙那里去。
这是几个意思?
她暗搓搓地跟着其他妇女出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气得差点脑溢血。
这是诅咒她爹早死,诅咒她侄子愚笨呢?
还诅咒她大哥二弟穷困。
太过分了!
她当即就想去找裴二郎和沈宁理论,结果却对上周围怀疑又鄙夷的目光。
显然大家也怀疑她……娘家了?
吴秀娥瞬间冷静下来,她一向如此,自己在家能气疯,一旦有外人在场就瞬间清醒,童生娘子的身份上身,让她不会失智。
她哼笑一声,“真有意思哈,谁这么无聊。”
说着转身回家了。
等没人的时候她撒腿狂奔,一口气跑回家,收拾东西就要回娘家。
裴端和裴成业下学以后就在家温书,并不出去溜达,不稀罕,看不上,尤其现在村里人都夸豆腐娘子,犄角旮旯都弥漫着豆腐的气息,更让他们不爽。
吴秀娥就将事情给裴端说了一下。
裴端愕然,“你大哥二弟?”
吴秀娥咬牙切齿:“不可能!
我爹是童生,我们家咋可能做这种事儿!”
裴端随即皱眉,觉得这事儿有些严重,也有些恼火,虽然他和二郎闹翻,可那也是他弟弟,诅咒他弟弟一家几个意思?
随即又生裴二郎和沈宁的气,要不是你俩大显摆,会这样吗?
早就告诉你俩,别显摆,别显摆!
待吴秀娥鬼鬼祟祟走了以后,裴端也抬脚去了二郎家。
本身这个节骨眼他不适合去,太打眼了。
原本大家伙儿也没明确怀疑吴家,更不会怀疑他,毕竟是亲大哥,还是童生,有身份呢。
他可以悄悄去,或者跟裴父讲,可他压根儿没有我得为他们着想的意思,我问心无愧,我凭啥不能光明正大去?
我就是要去教训你!
我是你大哥,你再不乐意也得给我憋着!
没错,他是去教训裴二郎的,让裴二郎夫妻俩不要再大显摆。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柳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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