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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穿着黑色制服的售货员姐姐,看着沈皓,半弯着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热情地招呼,“您今天想看点什么?”
许宁夕没等沈皓回答,拔腿就走,一直溜到扶梯前,才嘀咕:“我不喜欢这些的。”
“那你喜欢什么啊?”
沈皓在后面一路跟着,不明白什么时候又踩了兔子的尾巴。
“不然我们找个地方看书吧。”
许宁夕脑袋里的娱乐项目十分匮乏。
“好不容易从学校手里偷来半天时间,你就想着看书吗?”
沈皓恨铁不成钢。
“我本来就越学越差了,再不努力就要排倒数了。”
“许宁夕,过分谦虚就是骄傲。”
“我没骄傲,我是真自卑。”
许宁夕一不留神儿把心里话说出了口,“有时候真羡慕其他人,没怎么努力也能考那么好。”
“谁呀,不努力就能考好。”
“比如你啊,翘自习打篮球,英语还比我好。”
沈皓笑了,“都是补出来的!
你知道我补多少门课嘛!
除了补课还要上兴趣班!
除了回凤城的周末,每周都是满课!
所以我特别喜欢回凤城。”
许宁夕想起了八点档的肥皂剧,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还得学马术钢琴高尔夫。”
“你说的这些算是放松时候的活动。”
沈皓表情诚恳,许宁夕却觉得又被他炫到了。
“你就没有一些听起来平易近人的兴趣爱好吗?”
“有啊。
我喜欢做饭。”
许宁夕哑然,这个回答倒在她的意料之外。
做饭在她看来只是果腹的一种手段,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特别是她在村里见过太多一年四季围着灶台打转的女人,还是第一次听到异性这么说。
做饭是那些女人在家庭中唯一的依仗,她们的男人宴客吃饭酒酣尽兴时,会同兄弟夸赞,家里还是要有个婆娘,失意疲惫时又会将碗碟横扫一地,怒骂只会做饭,不愧是没用的婆娘。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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