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她在他旁停了片刻,小声问:“你有女朋友吗?”
沈皓低头,脸上是张扬的笑,“许宁夕,你说呢。”
任课老师已经抵达走廊,许宁夕没有回头,拉着不明所以的秦思薇快速往教室跑,脚步再没有停下。
老师用手里的书打了沈皓的头,带着怒意:“上课铃响了还在走廊上不慌不忙,是不是以为老师看不见。”
沈皓挠挠头,笑着大喊:“没有。
我没有。”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隔壁班的同学哄笑。
许宁夕都听得到。
她和秦思薇气喘吁吁地回到座位上,秦思薇悄悄伸过手用自动笔在许宁夕的书上写:“那是有还是没有,你说呢是什么意思啊。”
许宁夕突然好像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望着秦思薇期待的眼神,雄赳赳气昂昂在纸上写下,“我说没有。
你相信吗?”
她的手颤抖着却用上了十分的力气,透过纸背在第二页也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秦思薇紧紧握住她的手,小声答:“我相信!”
-
灶上火还在烧着,汤还在热。
许宁夕尴尬一笑,她也知道现在才确认这个问题有点晚了。
身处浮华都市,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但要是他有女朋友,她昨晚已经稀里糊涂地越过道德底线了。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她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当然没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林云起故意呛她。
“那行。
没事儿了。”
“没别的问题了?”
“没了。”
许宁夕拿了空碗,去电饭煲里盛饭,里面还是一个完整的圆形,“你也还没吃?都这么晚了。”
“你管我这么多,对我有意思?”
林云起端着碗走到她身后。
许宁夕听这话不对味,“不是你对我有意思吗?”
林云起轻飘飘地看她一眼,说:“我以为我还不够明显。”
许宁夕差点咬住了舌头,还好这不是一个问题,所以她打算装聋作哑。
林云起也不着急说别的,舀起一勺梨汤送到她嘴边,说没有放糖,让她尝尝够不够甜。
她歪头喝了一口,说甜,接过碗,吃了个干净。
林云起说:“能不能抵上一点儿欠你的酒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