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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陈嘉楠气急而笑:“回到正轨?你现在跟我说回到正轨?陈筠元,”
他极少这样直呼大哥的名字,显然已是愤怒到了极点:“事到如今,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而陈筠元情绪就比他稳定很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漾漾和我是青梅竹马,我们从小订下婚约。”
他刻意叫出了凌苒曾经在许家的小名,试图借此把陈嘉楠摒除在外:“而你,从一开始就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个局外人。
一切本就该是这样。”
“所以别再闹了,嘉楠。
继续纠缠下去对我们三人都没有好处。
难道你非要把这事闹得两家长辈都知道吗?也考虑一下她感受吧。”
陈嘉楠:“……”
陈筠元已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索性甩出了另一件事警告他:“而且你目前该操心的可不是这个——前些天你在陶山把人打成残废,当地警察已经联系到家里了,你还是先想想要怎么在爸面前应付过去吧。”
“在这事解决之前,你也别想着到处乱跑了,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要再给我惹事。”
他说完后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陈嘉楠沉默了许久,低叹一声后又抬起眼,看向了隔壁许家的楼房。
他在二楼找到了凌苒的房间,见到窗户里透出的灯光,痴痴看了许久,眼中流露出落寞哀戚的情绪。
局外人吗?没有任何关系吗?
“才不是的,”
他满眼委屈又不甘地低喃道:“明明我和你也……”
明明我和你,也曾有过约定的。
是你都忘了啊……
***
凌苒发现一回到许家,她的睡眠质量似乎就直线下降。
这一晚她仍是睡得不太好。
或许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让她心绪太过起伏,她不停地做梦,梦中又是一些零零散散似曾相识的画面。
其中有一段她仿佛回到了七八岁还在许家的时候,那时陈筠元还是个内向又爱哭的小胖子,在学校总被人嘲笑欺负。
当时陈家还没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和地位,而学校其他小孩的家里也都是非富即贵,她和陈筠元在其中根本算不上多出众。
而且小孩子欺负人哪需要什么理由呢?不过是出于天真又残忍的恶意,觉得看不顺眼就欺负了。
她就看见陈筠元被一堆小男孩围在中间推搡,领头的还大声嘲笑他又胖又蠢,还没有妈妈。
而小陈筠元只是低着头一脸难过泫然欲泣。
她冲上去把他挡在身后,和那群小孩对骂起来。
直到赶跑了他们后,她又转身去安慰埋头哭泣的小陈筠元:“小圆子别伤心了,他们瞎说呢!
你有妈妈的,我妈说她以前见到过,你妈妈长得可漂亮了!”
“真、真的吗?”
小陈筠元哽咽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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