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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陆凭又要哭,宋九枝右手一翻,不知从哪摸出一样花花绿绿的小玩意递过去。
陆凭接了,拿在手中把玩两下,满是好奇的眸子看向宋九枝,“这是什么?”
宋九枝却因陆凭那双蕴着水汽的眼睛失神半晌。
他见过很多人哭,因悔恨而哭,因痛苦而哭,因感动而哭,但从没见过有人哭起来是这样的,不带目的性,不诉说自己的不满,只是静静掉泪。
“回陛下,这是皮影。”
他敛目,不知往哪拽了一下,皮影突然活了过来,竟做了个弯腰的动作,神态也惟妙惟肖。
陆凭嘴角浮现笑意,他学着宋九枝的动作摆弄着,皮影又重新站了起来。
“你叫宋什么?”
玩了会儿,陆凭突然问及宋九枝的名字。
“回陛下,臣名为九枝。”
“九枝,宋九枝……”
陆凭轻声念了两遍,“你今日救驾有功,朕会给你赏赐。”
宋九枝低头,“臣惶恐,臣并非为了什么赏赐,只要陛下平安无事就好。”
空无一人的船尾,夜色中响起两道粗喘,其中一个喉间发出抗拒的“呜”
声,一个字转了几个弯,未曾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衣裳交缠摩擦的窸窣声响,几道野鱼甩尾水面的动静,和着喘息声在沉寂中无限放大,加之船身时不时上下晃动,让谢微星本就不清明的脑袋愈发昏沉。
他叫陆寂捏着下巴亲了许久,两人分开时,谢微星衣襟凌乱发丝蓬杂,慢吞吞出溜下去,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陆寂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抱起来,轻轻晃了晃,“怎么了?”
这一晃简直天翻地覆,谢微星手忙脚乱推开陆寂,转身趴在栏杆上,干呕了一声。
“呕——”
陆寂:“……”
他掐住谢微星的后颈,一点点捏揉,语气危险:“同我亲热,就叫你这么恶心么?”
“别碰我……”
谢微星动动脖子,躲开陆寂的手。
晕船了。
胸间翻涌的感觉还未缓和,谢微星后背一疼,后脑勺碰到墙上,发出“咚”
的一声,陆寂立刻欺身压上去,掌住谢微星脑后轻轻揉了两把。
片刻柔情仿若昙花一现,谢微星双腕呈十字交错,被陆寂单手按至头顶,腿也被分开抵住,这样一个姿势让他无力挣脱,只能向陆寂大展着身体。
“砰!”
通往船尾的门被人撞开,谢微星一手揪着裤腰带,一手扶着墙,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这幅模样不太体面,谢微星只好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将裤子重新系了一遍,又把大敞的衣襟拢好,最后低声骂了句疯子。
他下巴上还泛着些许凉意,陆寂亲过舔过咬过留下的口水没来得及擦,叫冷风一吹,再想擦时已经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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