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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星自然明白,这么多年过去,变故陡生物是人非,那位胡姬是否还在长安城尚未得知,是继续做舞姬,还是早早嫁为人妇,亦或是换了其他营生,都无处猜测。
但那天晚上,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程屹安在长安诗会上被人刺伤,到底是魏清明蓄意报复,还是与山湾渠案有关?
正想着,屋外响起几声急促的“吱嘎”
声,脚步杂乱沉闷,不似女子那般轻盈,倒像是男子直奔这边而来。
声音骤然消失在门外。
谢微星缓缓坐直身子,一脸紧张地盯着门板,胸腔中“咚咚”
作响。
不可能,不可能是陆寂……
“砰——”
屋门被人从外踹开,这一脚带着滔天怒意,竟直接将门枢踹断一半,整扇门斜斜挂在墙上,要掉不掉地晃来晃去。
仿佛那个怎么也逃不出的梦境变作现实,陆寂又一次以相同的姿势出现在门框中,他堵住去路,脸色阴沉地像一潭死水,让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谢微星还懵着,他先是看了眼从未离开的青成,又迷茫地朝四周望去,直到瞥见门外一闪而过的绿色裙角,才如当头棒喝,浑身僵住。
“……木槿是你的人?”
他早该想到的,他的逃跑计划那么完美,虚晃一枪又一枪,陆寂怎么可能猜到他在花船乐坊,又怎么可能精准地将他堵在那个上货的小门?
下船的路是木槿指给他的,消息自然也是木槿递给陆寂的。
他又被陆寂给耍了!
【作者有话说】
青成:王爷说了,不得流连女色。
卤鸡:但可以流连男色。
◇第49章添油加醋引怒意,火上浇油吃苦头
“寻、欢、作、乐?”
陆寂沉着脸迈入门内,“青成。”
青成头皮一紧,僵着身子跪在一旁,“王爷。”
“今日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一一道来。”
青成低着头,眼珠子却悄悄往谢微星那边撇去。
陆寂喝道:“说!”
青成身子俯得更低,他两眼一闭,干脆利落道:“谢小公子今日把平康坊的花楼逛了个遍!
叫了胡姬喂酒!
还说要跟别人生七十八个孩子!”
谢微星:“???”
这怎么还添油加醋呢?
什么人能生七十八个孩子,他又不是那甩籽儿的蛤蟆。
陆寂脸色越来越黑。
他虽然不入烟花之地,却也见过那些胡姬喂酒,是要扭着身子坐进恩客怀里,肌肤相贴,唇畔留香,更有甚者还会以嘴哺酒。
他已然压制不住怒气,上手捏住谢微星的下巴,强迫对方打开双唇,“怎么喂的酒?你同她们碰唇了?”
谢微星叫陆寂钳住说不出话,青成好心帮忙解释一句:“没有碰唇!
谢小公子只是摸了那些胡女的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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