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做什么?你用这只手摸了她们的腰,这叫没做什么?若是她们要用嘴给你哺酒,你是不是也顺水推舟做了?”
陆寂突然逼近,两人鼻尖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谢微星,我视你如命,你却视我为敝履,我这一辈子,大半的时辰都用来找你等你想你,我夜不能寐时想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可睁着眼直到天亮都想不出任何头绪。
我每天都在猜,猜你对我的好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你怎么演得那么真,若是真的,你又为何能毫不犹豫离开我这么多次?你有没有想过我?我快要疯了。”
他仿佛走进了一条充斥着各种惊喜和意外的迷宫,每到一个岔路口,都要在“谢微星在乎他”
和“谢微星不在乎他”
中做个选择。
谢微星来陪他守夜,谢微星是在乎他的;谢微星又逃了,谢微星不在乎他;谢微星主动吻他,谢微星在乎;谢微星碰了别人,谢微星不在乎……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谢微星却觉得陆寂已然疯了,他不敢再激怒对方,于是顺从地卸去与之对抗的力气,声音也小了许多。
“那你对我做那些事时可考虑过我的感受?我被你欺负了这么多回,现在不过是反过来气一气你,你就受不了了?”
“谢微星,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养着,你同宋九枝说些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允了,你要回谢家,我允了,你说要亲自查案,我也允了,你就非要气一气我才甘心?”
抵在掌心的尖刃终于离开,就在谢微星松了口气时,却见陆寂高高扬起手中匕首。
谢微星瞳孔一缩,惊惶的眸子中映着陆寂冷漠无情的脸和泛着寒光的刀刃。
“陆清野你想做什么?你放开我!”
他使出浑身力气挣扎,对着陆寂又挠又咬,可换来的却是更强的压制。
见毫无成效,谢微星只好改变策略服软认错:“陆清野,我承认,说要找别人是想气你,摸姑娘腰也是想气你,没别的意思,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聊聊。”
陆寂轻嘲:“谢微星,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语罢,刀尖倏地落下,直冲谢微星掌心而去。
“陆寂!”
谢微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他双眼紧闭齿序咬合,脑袋别去一侧,身子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预想中的痛楚并未到来,他僵着身子等了几秒,缓缓睁眼看去。
匕首插在枕头里,他的手指就在刀刃下方一寸,除了已经麻到失去知觉,一切都完好无损。
“歘——”
陆寂将刀拔出,随手丢至地上,然后俯身下去,大手轻柔地抚去谢微星额头冷汗,亲昵地吻了吻他还呆滞着的眼角。
“知道怕了么?”
【作者有话说】
后天(周四)更新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