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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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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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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这……(?(?(?(?(?;;)惊呆惹陈镜言猛然想起昨天林寒初说的要整个大的,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林寒初:ヽ(′3`)?我只是一个言出必行的好少年罢了。
“言啊,怎么样!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哈哈哈!”
陈镜言回过神来,顺手把门关上,看着项阳得意忘形的得瑟模样,凉凉地问“你们居然敢逃老班的课,不怕回去被老班人道毁灭吗?!”
“小了小了,格局小了。
老班已经管不着我们啦。”
“管不着是什么意思?他出差去了?”
她们的这位班主任可谓是教育界的泰山北斗,资历深厚,经验丰富。
他多年来耕耘在教育一线,对学生们的情况了如指掌,能够针对不同的学生特点因材施教。
他的教育手段高明,总是能够巧妙地引导学生们发现自我,激发他们的学习热情和创造力。
最重要的是,他是非常标准的严师,各方面以身作则的严格,能让他们几个人都心服口服的的良师,对他是又敬又怕。
除了出差,陈镜言是想不到他们是什么原因敢让他们在这大放厥词。
“我们走最快的申请来日本留学,就是效率!”
林寒初好笑地看着陈镜言像个大脑死机的小傻子,走到她旁边大手一伸勾住她的肩膀,一副好兄弟样,项阳也有样学样,他们把她拉到沙发坐下,林寒初顶着她疑惑的小眼神撇了旁边人一眼,项阳非常有眼色去倒了杯热水给她,让她喝下热水缓缓。
林寒初也不吊她胃口,运用春秋笔法给她讲述他们在家里人不同意的情况下,是如何充分发挥自己的才智忍辱负重、力破难关、见招拆招最终让自己爸妈点头同意。
“其实,我还蛮好奇过程的,要不,你详细讲讲你简略的部分呗。”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陈镜言看着他们急切的回应,心里越发好奇,直觉告诉她,这个过程绝对够劲爆。
但是为了防止他们急到跳脚,面上装作勉强相信的样子,“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爸妈要7点才下班啊?家里聘请的阿姨和管家都还没有上岗呢。”
项阳:“我们昨天就跟祁哥露姐串通好了,他们早给我们准备了需要用到的东西。”
林寒初:“祁哥昨天在机场寄存了给我们准备的钥匙、西瓜卡和信用卡,还有他们工作地址和家里地址。”
陈镜言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发表他们都串通一气瞒着她的愤慨不满、恼羞成怒,还是该高兴终于又可以大家在一起上学的快乐之情,一瞬间有点呐呐无言。
“哇哦,那,那你们还,还挺调皮哈。”
“你们的行李都放好啦?”
林寒初表示,其实顺着她房间后两个房间就是她父母给他俩准备的房间,按着她平常的观察力不可能没发现,至于让她疏忽的原因,他也没有给她点明。
今晚他们没有出去买菜,林寒初和项阳在出发前他们的父母给他们准备了两大箱特产,还选择了送上门服务。
等陈祁和萧露回到家,三小只已经准备好晚饭,洗完手就可以开吃了。
吃完饭后,陈祁和萧露回到各自的书房,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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