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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人只觉得浑身的肢体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砰得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在此刻回头望去,看见的便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已经通通躺在了地上,开始痛苦的挣扎着。
而三个陈氏兄弟,又是早已经被放了下来,口中被人塞了帕子,头上也套上了黑布,直接被人抬了出去。
何大人一瞬间变得恐惧了起来,他感受着浑身奇异的痒意,面部都痛苦的痉挛了起来。
“你们!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待朝廷命官?”
裴云屹只是缓缓的蹲在了何大人的面前,然后身后拍了拍何大人的脸颊,眼眸里满是冷酷无情:
“京城的大人,很不满意你与陈家兄弟中饱私囊,私下吞了不少好处,所以……收你来了。”
何大人一听这话,眼眸猛地一缩:“他来收我了?他来收我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裴云屹只是笑笑:“他们三个人比你好运,把你的一切都交代了,又有守陵人的身份傍身,勉勉强强还能活下去,你就倒霉了……”
何大人听见这话,这才明白,原来陈家兄弟三人,早已经把自己出卖了!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甘,于是大吼:“他们三个也不是好人!
他们也做了粗多忤逆主子的意思!
!”
“他们三个才是罪魁祸首啊!”
裴云屹终于听见了自己想要听见的话,于是突然笑了:“真的吗?我不相信。”
他说完这话,又是抬了抬手,一个黑布便从天而降,把何大人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他们又是连夜便送往了京城裴云屹私人的刑房里。
等何大人被抬走,裴云屹才对着青铜淡淡吩咐:“陈家兄弟那边,也按照我方才的话说,说何大人什么都招供了,死的是他们了。”
“他们兄弟几个本就色厉内敛,又是觉得我们无所畏惧,亲眼见证了我们抓了何大人,想必什么都要说了。”
这就是他们刻意安排的离间计,目的便是为了从他们口中打探出京城的那个人,对比两方证词真伪后,再了解那人在此布局的意图。
除了金银财宝,或许他们还想要其他的东西,否则贺景砚也不会专门想要约宋熹之一同前往此地了。
青铜听见这话,点了点头,望向自家主子的时候,眼眸里满是崇拜:“是,主子!”
“不过……若是把这何大人带走了,那官府那边……?”
裴云屹思索了一下:“按下不提,制作一副属于何大人的人皮面具,让他暂时在官府当值,逐步肃清官场。”
青铜闻言,着手就吩咐人去做了。
裴云屹点了点头,他看着外头的天色,又是望向了身边的宋熹之。
“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什么时候回去?”
宋熹之昨日先是前往了铺子,又是让辛夫人往安定侯府送去了消息,就说辛夫人突发疾病,宋熹之必须前往医治。
这个借口已经拖了一夜,想必不能再拖下去了。
宋熹之眯了眯眼眸,又是对着裴云屹摇了摇头:“不,此刻还有一件事情。”
“他们杀死了那么多人,甚至厢房内处处都是血迹,那么这些人的尸体都是去哪里了?”
宋熹之的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了片刻,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的道:
“陵墓!
曾将军的衣冠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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