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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屹摇了摇头,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苦涩:“我也不知道我的母后到底身处何处,到底是死是活。”
“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父皇到底是在想些什么,眼下的所有线索,都是我与之之一点点推测出来的。”
“我与之之怀疑一切的幕后主使都是太后,而眼前的这个贺景砚,便是太后派来的傀儡,他们的目的是大乾,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锲而不舍的追杀我的母后数十年。”
日华神医又是被裴云屹说出来的话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她消化了片刻之后,又是拍了拍裴云屹的肩膀:“若你说的是实情。
那杀害明月、害死师兄的凶手,便是我日月山之敌。
我日月山便是为你所用。”
“如今,便先去看望一下……我的师兄。”
她说完这话,便是从袖口取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随即大步流星的往院子的里头走去。
裴云屹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脚底就像是扎在地上生了根。
“之之……你的师父那在干什么?”
宋熹之扭头,看见的就是裴云屹无辜的眼睛:“她在嫌弃你。”
“师父觉得世间男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于是从不让男子进身,不得已碰过男子后都要沐浴更衣,自从她当上山主后,就连山上男子的数量都大大减少了……”
宋熹之眼眸真挚的鼓励他:“其实此刻她只是擦了擦手,就说明你在师父眼中,已经是男子的佼佼者!
从前她碰了宋俊材,足足沐浴更衣了三次。”
“从前,她还偷偷夸你,是矮子里拔高个了!”
裴云屹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声音也是委屈巴巴的:“那我要多谢师父了……”
宋熹之还没回答,日华神医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之之,尸体在哪里?你验过尸了吗?”
宋熹之来不及理会裴云屹,便急急的赶到日华神医的身边,一五一十的回答:“墓穴里空气稀薄,我只是粗略的验尸了。”
日华神医点了点头,跟着宋熹之的指引迈过了门槛,走进了屋子,便看见了眼前的那具尸体。
她站在尸体前停顿了片刻。
青铜瞧见了日华神医,突然有些瑟瑟发抖。
他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又是捅了捅身边的司琴,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长剑交给了她,又是指了指师父的方向。
司琴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接过长剑,又是走到了日华神医的面前:“师父,这长剑是在尸体手上找到的。”
“请问此物,是否是您师兄的随身佩剑呢?”
日华神医听见这话,仔细端详着的司琴手中的佩剑,良久之后才摇头:“不,这并不是我师兄随身携带的佩剑。”
她说着,便是上前一步,掀开了尸体上盖着的麻布。
等日华神医看清了眼前的这具尸体,突然抬头对着宋熹之,声音沉沉的道:“眼前这具尸体,并非我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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