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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江天手中的鞭子用力的抽在陈婉宁身上,尖锐的破空声和陈婉宁的惨叫瞬间打破了午后的沉闷。
“贱人,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让你挑担水,你半天都挑不动?!”
江天对着缩着身子的陈婉静怒吼道。
陈婉宁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河边。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哭喊道:“我挑不动,我真的挑不动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活,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此刻的她,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往日的骄傲与尊严在这无尽的折磨下早已荡然无存,只能像个绝望的孩子般嚎啕大哭。
江天看着她涕泪横流的模样,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心中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虽然这女人有脏病,但不得不承认,她即便狼狈不堪,也比村里那些整日劳作、灰头土脸的女人好看太多。
那精致的面容,即便此刻满是泪痕,也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
要不是怕被传染脏病,他早就上手了。
折腾了这么久,江天也清楚,这个娇生惯养的女人确实干不来挑水这种重活。
可他已经在江父面前夸下海口,满心惦记着那二百块钱,而他又不可能自己去干重活,所以哪怕陈婉宁再不济,他也得逼着她完成。
江天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大声吼道:“行了行了,别嚎了,挑不了满桶,挑两个半桶总行吧?!
赶紧的,不想挨鞭子就快点起来!”
陈婉宁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听话,等待她的肯定又是一顿毒打。
于是,她强忍着泪水,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眼睛,艰难地站起身来。
有了江天的这个让步,挑水的任务似乎没那么艰难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桶里灌了两个半桶水,摇摇晃晃地跟着江天往他家地里走去。
尽管只是半桶水,可对她来说,却重如千斤,每走一步,肩膀都像是被重锤猛击,火辣辣的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好几次,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直接把水桶扔掉。
可她心里清楚,一旦那样做,迎接她的肯定又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鞭打。
所以,她只能紧紧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行。
江天看着她连半桶水都挑得摇摇晃晃的,满脸嫌弃,撇嘴骂道:“没用的东西,一把年纪了,挑半桶水就晃成这样了,还染上脏病了,都不知道活着干什么!”
陈婉宁闻言,心中一怔。
脏病?
她什么时候染上脏病了?
联想到江天前后看她眼神的转变,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大概是刘玉梅担心这小子对她不轨,故意编造的谎言。
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她确实一心想离开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但她更不愿意委身于江天这种令她从心底感到厌恶的小屁孩。
而且江天的这句话,也给了她新的希望。
江亦既然把她送到这里来报复,以那种侮辱性的方式对她才是最狠的报复,可江亦并没有这么做,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保护”
她。
这说明,江亦或许并不想对她做得太过分。
至少,她不会像新闻里写的那些可怜女人一样,被这里娶不上媳妇的老男人糟蹋,被逼着生孩子,最后被锁在家里一辈子。
想到这里,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定要弄清楚,江亦到底想把报复进行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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